尤其最終的十位競選者,每一位後面都有顯赫人物。
雲陽的背後是盧鎮遠。
其他人背後的大人物權勢比起盧鎮遠,也是毫不遜色,甚至猶有勝之。
其實這些大人物都可以憑藉手中的權力讓他們舉薦的人直接進入十人名單,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主要是為了避嫌。
但盧鎮遠沒有這個考慮,他毫不避諱地把雲陽直接送入十人名單。
這個做法,無可厚非,但卻引得其他人不滿。
“馬上就可以見到盧軍主舉薦的那位高人了,大家來猜一猜,盧軍主舉薦的這位高人實力如何?”一位身穿藏藍色練功服的老者坐在椅子上,陰陽怪氣地開口。
這位老者自稱破山,擅長刀法,武道實力已經突破到了先天之境。
“盧軍主故作神秘,到現在都不肯透露此人的真實實力,但他既然如此力薦,看來此人肯定不是平庸之輩,我猜不到他的具體實力,但我可以確定,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又一位老者撫須笑道,這位老者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袍,頭上戴著黑色的頭巾,手中拿著一根光滑的木製柺杖。
這頭巾老者名為石金明,乃是湘南古寨之中的一位隱世高手,他的武道也入了先天境,而且擅長蠱術。
“石金明,他既然都不是你的對手,那更不是我的對手了。”又一位身穿道袍,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老道人開口。
“上陽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石金明目光一沉,一臉慍色地瞪著老道人。
老道人道號上陽子,道法高深,前幾日見石金明用蠱術傷人,上陽子毫不猶豫站出來救人,並且將石金明的蠱術說成歪門邪道,二人因此結下樑子。
“石金明,就是字面的意思,如果你不懂,可以慢慢琢磨。”上陽子說話一點不客氣。
“上陽子,上次如果不是被人制止,我早就對你不客氣了,你辱我蠱道,這筆賬我還沒有跟你算呢,你今天竟然又來惹我,你真以為我不敢和你動手嗎?”石金明怒聲說道。
“蠱道就是歪門邪道,你這種使用歪門邪道之人,豈有資格來競選大夏國師之位。”上陽子絲毫不給石金明面子,朗聲說道。
“豈有此理,上陽子,我毀我名聲,我今日要是不教訓你,我就不姓石。”石金明被激怒,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
“歪門邪道,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如果你要動手,我不介意今天就除魔衛道。”上陽子怡然不懼。
看到這二人劍拔弩張,其他人皆是冷眼旁觀,對於他們來說,這兩人如果交手,兩敗俱傷,他們還少了兩個競爭對手,對於他們來說是有利的,所以他們都在心中暗暗期盼著二人快點動手。
“兩位前輩,冷靜一下。”突然,一位身穿制服,二十五六歲,長得頗為漂亮的年輕女子出聲制止。
“趙小姐,不是我要動手,而是上陽子逼我動手。”石金明憤憤說道。
“趙小姐,你還是勸勸他吧,他不是我的對手,一旦動手,決賽還沒有開始,他就要被淘汰了。”上陽子笑道。
“上陽子前輩,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少說兩句,你如果和石前輩有恩怨,可以等到決賽那天再交手,今天你們千萬不要動手。”年輕女子勸道。
“行吧,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上陽子妥協了。
“石前輩,你也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年輕女子又看向石金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