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擎大哥,你和我堂妹很有緣分,我堂妹今晚也在京城酒店舉辦生日宴會,我這就過去跟她說一聲,讓她來見你。”李昊說道。
“今天是你堂妹生日啊,那我得準備一份禮物,這樣吧,你先去跟你堂妹說一聲,我等一下親自過去看她。”劉擎還挺會做人。
“好,我這就過去恭迎劉擎兄大駕,我堂妹在金色大廳。”李昊說完,便走下舞臺,帶著家人離開了。
華興邦在一旁,表情有些錯愕,他以為按照劉擎的條件,根本不可能找到合適的女人,但沒想到,一下子就找到了。
“師父,那李昊是我的朋友,您還記得嗎?”餘途見李昊這個時候站出來,幫他師父解決了燃眉之急,這讓他心中狂喜,連忙跟師父表明自己和李昊的關係,變相邀功。
華興邦回過神來,他看了餘途一眼。
“今天你的表現不錯,為師很欣慰。”華興邦淡笑說了一句,餘途今天的表現,的確幫他解決了一個頭疼問題。
不過華興邦內心深處,總覺得事情不會順利,畢竟以劉擎的長相,正常女子都不想嫁給他。
這李家還真是為了攀上鬼醫的關係,不擇手段啊。
“興邦兄,你不是說要給我兒子做媒嗎?等一下你可要和我們一起過去。”劉同笑道。
“劉同兄,我就不過去了,我今晚邀請了這麼多客人,不能棄客人不顧啊,如果你兒子把婚事確定下來,明天,我設宴請你們吃飯。”華興邦說道。
華興邦可不想當這個媒人,李家那丫頭,肯定是不願意嫁給一個大齡侏儒的,李家人到時候肯定要威逼利誘,華興邦如果去了,到時候傳出去,眾人還說是他強迫的。
“興邦兄,你不當媒人,那我兒子的婚事就算成了,也和你沒有關係,你可不要逼我支援你的武道改革了。”劉同似笑非笑道。
“劉同兄,我進行醫道改革,從不會逼迫任何人支援我,我要的是真心支援和理解。”華興邦淡笑說道,雖然看似不以為然,但華興邦心中十分不舒服。
劉同自始至終都是在耍他,之前劉同表現得對他的改革方案很感興趣,原來都是在演戲,華興邦想起自己這幾天在電話中和劉同繪聲繪色,慷慨激昂描述改革方案,還以為找到了知己,現在才知道,自己的一片真心錯付了。
華興邦現在醒悟了,就算他真的將孫女嫁給劉同的侏儒兒子,劉同到時候恐怕也不會真心支援他的醫道改革。
既然想明白了,華興邦也就不指望劉同了,只希望劉同別搗亂就行。
“興邦兄,你我雖然當不成親家,但我這幾天聽你說了那麼多改革之事,我有一句話要對你說。”劉同笑吟吟地說道。
“什麼話?”華興邦下意識地問道。
劉同身體微微前傾,靠近華興邦,低聲說道:“如果有我的支援,你的改革有兩三成的把握可以成功,如果沒有我的支援,你的改革連一成的成功可能性都沒有。”
“你的支援對於我來說,是錦上添花,沒有你的支援,我也一定會成功的。”華興邦神色不變,斜睨著劉同,語氣平淡地說道。
“興邦兄,你這是盲目自信,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等你撞得頭破血流,你就知道,你今天的盲目自信有多麼可笑了。”劉同嘲諷道。
“劉同兄,你可以不支援我,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妨礙我的改革。”華興邦沉聲說道。
“那就得看我心情嘍。”劉同陰笑一聲。
華興邦臉色瞬間陰沉下去,目光不善地瞪著劉同。
“劉同兄,我已經鐵了心準備進行醫道改革,自古以來,改革都是需要流血,甚至犧牲的,誰要是阻礙我,別怪我不念及今日情分。”華興邦眉頭微蹙,目光之中,寒意凜冽。
見華興邦生氣了,劉同哈哈一笑,拍了一下華興邦的胳膊。
“興邦兄,開玩笑的,你進行醫道改革,和我沒有一毛線關係,和我沒有關係的事情,我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又怎麼會去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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