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雷扎和納維德坐在一起,雷扎剛才親眼看到雲陽一巴掌拍死智火護法,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來。
“納維德,這,這個雲先生莫非是大夏火祆教的教主?”雷扎回過神來,連忙拉著納維德問道。
“大哥,雲先生是什麼人,我也不太清楚,上次索拉雅帶著神子逃到大夏,正好遇到了雲先生,雲先生就出手幫了索拉雅,雷火護法,骨火護法等人,都是被雲先生所殺。”
“後來,雲先生前去大夏火祆教,將大夏火祆教的教主給殺了,我也因此脫困,大夏現在已經沒有火祆教了。”納維德解釋。
雷扎瞪大著眼睛。
“這,這雲先生看上去這麼年輕,實力竟然如此厲害。”
“雲先生只是看上去年輕,他的真實年紀肯定比你我都要大。”納維德說道。
很快,車隊來到黑蘭城郊區的一處破舊民房前。
此刻,這處破舊民房前停了十幾輛豪車,一群手持AK,身穿長袍,蒙著面的波斯人散佈在民房周圍,防止有人逃離。
車子還沒有停穩,雷扎和納維德就開啟車門跳下車子。
在門口把守的人看到雷扎和納維德,直接讓開一條路,並未阻止。
雷扎和納維德惡狠狠地瞪了這些人一眼,不過此刻也不是和這些人囉嗦的時候,他們兄弟二人擁簇著雲陽朝民房走去。
這民房雖然破敗,但院子倒是很大,足足有幾百平。
此刻,賈拉爾家族的幾十口人擠在院子中間的空地上,有的手持彎刀,有的手持槍械,和周圍的奧德家族人對峙。
奧德家族的族長拉夫塔巴坐在一張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前的賈拉爾家族眾人,嘴角掛著陰沉的笑意。
賈拉爾家族的族長阿米爾坐在地上,目光沉沉地和拉夫塔巴對峙。
“阿米爾,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拉夫塔巴說道。
阿米爾沒有說話,因為此刻,他已經無話可說。
不管他說什麼,拉夫塔巴都不會放過他的,既然橫豎都是一死,又何必再浪費口舌。
“阿米爾,只要你跪下來求我,我興許會大發慈悲放過你。”拉夫塔巴陰惻惻地笑道。
賈拉爾家族現在對於拉夫塔巴而言,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宰割。
就這麼殺了賈拉爾家族的人,拉夫塔巴不解恨,他要慢慢折磨賈拉爾家族的所有人,讓他們一個個在絕望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拉夫塔巴,我不需要你放過我,如果你還是一個人的話,就放過孩子們,孩子們是無辜的。”阿米爾聽到身後傳來孩子的哭聲,最終還是開口。
“可以啊,只要你在院子中爬一圈,吃一碗狗糧,我就放一個孩子,最終能放走幾個孩子,就看你表現了。”阿米爾起身,將一條狗鏈子扔到阿米爾面前。
阿米爾看著丟在面前的狗鏈子,臉上並沒有什麼變化。
“我要你以亞斯德教的名義發誓。”阿米爾考慮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著拉夫塔巴,沉聲說道。
拉夫塔巴見阿米爾竟然真的要答應他的要求,心中一喜,很爽快地說道:“沒問題,我就以亞斯德教的名義發誓,只要你按照我的要求,我就放人。”
見拉夫塔巴發誓了,阿米爾沒有猶豫,直接撿起了地上的狗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