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打敗你,試一試就知道了。”孫乘風玩味一笑。
見孫乘風似乎很自信,崔凌寒心頭微沉,但還是說道:“那就試一試吧。”
孫乘風和崔凌寒來到演武場中心的一個用石灰畫成的圓形土地上。
“孫乘風,你全力出手吧,我會按照軍中擂臺規則,不會手下留情。”崔凌寒正色說道。
“好。”孫乘風拉開架勢,也沒有廢話,直接出手。
如果幾個月前,十個孫乘風也不是崔凌寒的對手。
但現在的孫乘風,已經今非昔比,吃了淬體丹,又喝了靈泉,身體素質變得極好,再加上他這段時間的刻苦練武,進步神速。
崔凌寒從小學習軍中格鬥技法,又在戰場上歷練過,實戰能力一流,如果打擂臺,崔凌寒越一小級打敗對手很正常。
不過按照正常的擂臺規則,宗師境想要越一大境界打敗武王,基本不可能,崔凌寒也做不到。
當然,如果沒有規則限制,宗師境打敗武王還是有可能的,大不了不要臉,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
一旦不要臉,夠陰險,就算是普通人,也可能殺死武王。
幾招之後,崔凌寒暗暗心驚。
孫乘風怎麼進步這麼大,這還是她認識的孫乘風嗎?
崔凌寒開始全力以赴,最後甚至連絕招都使用上了,但依舊沒有擊敗孫乘風。
“崔小姐,點到為止吧,我已經見識了你的實力,咱們勢均力敵,再打下去,恐怕就算雙方力竭,也難以分出勝負。”孫乘風后退幾步,抬手說道。
崔凌寒雖然是好勝之人,但此刻,她也知道,再交手下去,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孫乘風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就順勢停手。
“孫乘風,如果不在擂臺上,你在實戰中使用飛刀,我還真的不是你的對手。”崔凌寒神色有些複雜地開口。
說實話,崔凌寒雖然出生在中州,但她一直沒把中州的同儕們放在眼中,就算孫乘風,方振宇這些中州四少,在她眼中,也只是一群有點小本事的富家子弟。
但今天,孫乘風改變了她的想法。
孫乘風知道崔凌寒是一個很自負的人,她能夠說出這番話,讓孫乘風有些意外。
孫乘風笑道:“大家都是朋友,我怎麼會對朋友動飛刀呢,更何況,我如果動飛刀,你動槍,我的飛刀恐怕沒有你的子彈快。”
“孫乘風,咱們也算認識多年了,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認識你,咱們的實力差不多,以後有時間可以一起切磋。”崔凌寒有些感慨。
“好啊,能讓崔大校陪我一起切磋,我的榮幸。”孫乘風沒有拒絕。
“那現在,我們是朋友了嗎?”崔凌寒看著孫乘風,認真地問道。
“崔大校,我們一直是朋友啊。”孫乘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崔凌寒目光灼灼,飽含期待。
“如果是關於雲先生的問題,我不能告訴你,關於雲先生的問題,你可以直接去問雲先生。”孫乘風說道。
。問多續繼有沒地趣識有只也寒凌崔”。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