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雲神醫雖然優秀,但你也不差啊,而且你還是我崔克拙的孫女,不要妄自菲薄。”崔克拙正色說道。
“爺爺,我願意請雲神醫幫我看病,但其他事情,就不要說了,雲先生是看不上我的。”崔凌寒說道。
“咳咳,凌寒,女追男,隔層紗,只要你主動一點,拿下雲神醫很簡單。”崔克拙眨了眨眼睛,神色略顯不自然,他一把年紀,還要教孫女去追求一個男人,著實尷尬。
“爸,凌寒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怎麼可能屈身去追求男人。”崔建濤是瞭解自己女兒的,這種事情,他知道女兒肯定做不出來。
崔凌寒的母親也忍不住說道:“是啊,爸,凌寒畢竟是女生,哪有讓女生去主動追求男人的,雲神醫就算年少有為,但我們凌寒也很優秀,應該讓他主動追求凌寒。”
“爸,媽,就算我主動,他也看不上我的,你們別說了。”崔凌寒有些窘迫。
“凌寒,怎麼可能?你如果主動,那小子還不得樂得嘴巴都合不攏。”崔凌寒的母親說道,她對自己女兒的才貌很自信。
“媽,你不瞭解雲神醫。”崔凌寒說道。
“媽的確不瞭解他,但我瞭解自己的女兒啊,我女兒這麼優秀,配任何男人都綽綽有餘。”崔凌寒的母親自信滿滿。
“額~”崔凌寒無奈一笑。
“凌寒,你今天怎麼變了?”崔建濤有些疑惑地問道。
“沒有變啊,如果變了,可能是我變得有自知之明瞭。”崔凌寒目光閃爍,略顯慌亂地回應。
崔家眾人更加疑惑了,崔凌寒的性格他們都知道,爭強好勝,十分自傲,此刻居然說出這番話,著實讓人意外。
崔凌寒並沒有把雲陽的事情說出來,一來,她不敢隨便亂說,二來,她就算說了,恐怕家裡人也不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崔凌寒也絕對不會相信武神境的美女竟然心甘情願當雲陽的侍女。
“凌寒,看來你是成長了,一個人真正的成長從認識自己開始。”崔克拙欣慰道。
“爺爺,我知道,你一直想透過聯姻把雲神醫和我們崔家綁在一起,甚至,你自持身份尊貴,想要拿捏雲神醫,我今天鄭重告訴你,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對於雲神醫,你只有保持感恩和尊重,那些不好的心思,都要收起來,如果得罪了雲神醫,我們整個崔家都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崔凌寒正色說道。
“凌寒,你不對勁啊,難道你見過雲神醫?”崔克拙眉頭微蹙,看出了什麼。
“見過,雲神醫現在就住在中州。”崔凌寒說道。
“他來中州了?你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嗎?回頭我去拜訪一下。”崔克拙有些驚喜。
“爺爺,你可以去拜訪雲先生,但我剛才的話,你必須要聽進去。”崔凌寒鄭重其事道。
“凌寒,雲神醫醫武雙絕,能力出眾,的確是一個罕見的人才,但可惜,他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背景,在這個社會,有時候背景比能力重要得多,我想和雲神醫聯姻,對我們,對雲神醫來說是雙贏的事情,我覺得,如果他是一個聰明人,會願意和我們崔家聯姻的。”崔克拙笑道,並沒有把孫女的警告當回事。
“至於你說爺爺有不好的心思,爺爺承認,爺爺的確想要掌控他,爺爺當年好歹也是大夏軍隊的將軍,可以說,位高權重,雲神醫畢竟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年輕人,以我的身份掌控他,也不算辱沒他。”崔克拙微微笑道,言辭神態,有些高高在上。
絕大多數久居官場高位的人,就算退休了,身上還是縈繞這種上位者的習氣。
崔克拙以前是將軍,現在雖然退了,但就算是安江省一省之長每年還會親自上門看望看望他。
崔克拙雖然嘴上說不要,但省長來看望他,他還是很高興。
像崔克拙這種心口不一的人很常見。
如果你在公園之中遇到崔克拙,崔克拙說他是普通人,你如果相信了,那你就太天真了,你見過哪個普通人可以拿起手機直接給一省之長打電話。
“爺爺,以前你說這話,我不反駁你,但現在,我必須要提醒你,下次遇到雲神醫,你一定要把姿態放得很低。”崔凌寒語氣愈發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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