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孫乘風反問。
“凌寒,他們真的是中州本地的嗎?”孫啟問道。
“孫啟,這和你沒有什麼關係,行了,你去那邊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們去機場。”崔凌寒說道。
孫啟笑了笑,沒有按照崔凌寒的話做,而是看著孫乘風,自我介紹道:“我叫孫啟,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孫乘風。”
“沒想到還是本家人。”
“誰跟你是本家人。”孫乘風一點不給孫啟面子。
“兄弟,你是凌寒的朋友,我也是凌寒的朋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你說話沒必要這麼衝吧。”孫啟語氣也冷冽下來,在知道雲陽和孫乘風是中州本地的,孫啟頓生輕視之心。
中州畢竟比不上京城。
孫啟,王哲,張振林三人都是來自京城,操著一口京城口音,是他們身份的象徵,讓他們情不自禁充滿了優越感。
崔克拙見孫啟和孫乘風針鋒相對,這兩個人都是年輕人,如果再讓他們繼續聊下去,二人肯定會大打出手。
“孫啟,你先去吃飯,等一下凌寒會過去陪你們說話。”崔克拙看著孫啟,微微笑道。
這個時候,王哲也過來了,把孫啟拉回去了。
孫啟坐下之後,有些憤憤不平。
“那姓孫的,脾氣還挺大,我倒是好奇,他到底什麼來頭?”
孫啟看到同桌的崔家小輩,湊過去問道:“兄弟,孫乘風是什麼來頭啊?”
這位崔家小輩對孫乘風似乎很不屑,低聲說道:“孫乘風的父親是我們中州地下世界的老大孫義辰,混地下世界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他的那個弟弟孫宏圖,更是人渣,不過還好死了。”
“地下世界的人,基本都是人渣,兄弟,你爺爺怎麼把地下世界的小混混當座上賓啊。”孫啟有些奇怪。
“孫乘風是運氣好,抱住了雲神醫的大腿,要是平時,他連我家的大門都進不來,更別說當我爺爺的座上賓了,今天他跟隨雲神醫,才坐到了主桌。”
“孫乘風旁邊的那個年輕人,是神醫?”孫啟有些詫異。
“是的,他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
孫啟還要再問,這位崔家小輩擺了擺手,說道:“我只知道這些了,你別問了,再問我也不能說了。”
“兄弟,我不問了,知道這些就足夠了。”孫啟笑了笑。
“哲哥,搞了半天,那小子竟然是地下世界的小混混,媽的,要不是今天場合不對,我要打得他滿地找牙,老子生平最恨地下世界的人,那群王八蛋就是社會上的垃圾。”
“還有那姓雲的,和地下世界的人混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孫啟嫉惡如仇道。
王哲遠遠看了雲陽一眼:“這位雲神醫年紀估計還沒有我大,難道真的是神醫?”
“他怎麼可能是神醫,估計是因為運氣好,偶然救了崔老將軍,崔老將軍才客氣喊他一聲神醫。”孫啟不以為然道。
“哲哥,崔老將軍是不是老糊塗了,居然把這兩個人當成座上賓,要是讓人知道崔老將軍和地下世界的人來往密切,恐怕他的一世英名將毀於一旦。”張振林靠近王哲,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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