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給她的訓練計劃中增添一些了。”公儀恪又對公儀琅道，“站定射靶需要天天練，移動靶也不能落下，以及安排些對戰。”
“好。”公儀琅簡短道。
姜逐在公儀恪的超嚴格評判下練習了一個清晨，練得她手臂徹底肌無力，並被公儀恪要求在這種狀態中訓練近戰。
“在戰場上，這種乏力的感覺才是常態，必須學會如何應對。”
公儀恪道，一下便把姜逐手中的短劍擊飛出去。
姜逐小跑著撿回來，繼續被操練。
等訓練結束，她的目光已經幾乎累到呆滯。
公儀恪對她們二人點點頭，沒有道別地利落離開。
姜逐呆滯道，“叔珩我們去吃早飯吧……”
她是誰她在哪兒。
公儀琅一拉姜逐的手臂，“那裡是劍鳴河。”差點投河。
“哦，哦。”姜逐這才找回些許神志。
兩人一齊去了食堂，今天是週六，食堂裡的人不多。
一碗冰豆漿下肚，姜逐終於感到又活了過來，對公儀琅道：
“你母親真的是個很好的老師啊，很嚴格。”
“她很嚴格？”公儀琅道，“或許吧。”
“她不算嚴格？”姜逐震驚了。
“我不太清楚你的標準。”公儀琅道，“與我師傅比，母親她還是比較寬容的。”
姜逐肅而起敬。
連公儀恪這種強度都能算得上寬容，公儀琅以前接受的訓練應該是衝著培養鋼鐵之軀去的。
姜逐想起什麼，又問道：
“方才你母親問起我的弓……”
“她不會害你，但她畢竟是公儀家家主。”公儀琅道，“不要讓這種地位的人知道你的機緣。況且你不擅長撒謊。”
姜逐望著公儀琅，想起很久之前公儀卓的話。
“叔珩她畢竟是在世家中長大……想要在世家生存，並沒有那麼容易。”
公儀琅看起來對這些凡塵俗務毫不關心，但心下應當什麼都懂，比起姜逐這種清澈大學生更是精通得多。
“我明白了。”姜逐對她笑道，“謝謝你。”
公儀琅再次給出經典回覆，“為何要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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