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車簾一掀,露出馬車中坐著的二十個人。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她尬笑。
姜逐特地將回去的日子給姜嫦報晚了一天,否則她直覺會有很雷人的事情發生。
大馬車上,還是那個頭髮稀疏的男子從車頭走到車尾。
“票子拿出來,沒票子的滾下去。”
又將一個沒買票想坐霸王車的人攆下去,馬車晃盪一下,轆轆地行駛起來。
坐在梁公渡身邊的人懷裡抱著個小孩子,那小孩一直盯著梁公渡背後的機匣。
“覺得好玩是不是?”梁公渡呵呵笑著逗小孩,“要不要摸摸看?”
她把機匣往下卸了點,讓小孩兒能摸到。
“小朋友你和武修有緣啊……等一下不要咬!這個不能咬…這樣吧你去咬那個姐姐的劍好不好?那個口感你肯定喜歡。”
“那個姐姐”公儀琅:……
正如賣票的人所說,這個時節粟州雨水多,城際間道路又差,坑坑窪窪的盡是黃泥漿。
大馬車行進間顛動不停,給姜逐的腦漿都要晃勻了。
直到又是一次突如其來的劇烈大震動,馬長嘶一聲,車徹底不動了。
坐在最後邊的乘客一掀車簾:
“唉喲,後輪子陷進泥坑了。”
趕車的人從前邊把頭探進來,“下去幾個身強力壯的推一下車子得不得?”
梁公渡站起身,“不必了。叔珩,走。”
“這怎麼成。”乘客們紛紛地道,“兩個人推不動的,得再下去幾個……”
梁公渡微笑道,“真的成。”
她掀開簾子就想跳出去,低下頭後:……
“姜逐,到了你們那兒你得帶我去買條新衣裳。”梁公渡轉過頭道。
兩個人跳出馬車,靈力包裹住後輪便向上掙去,穩穩地行出泥坑。
“這兩位是仙家啊!”車裡有人驚道。
此處和玉築城這種修士隨處可見的大城市不同。
桕木縣和江雉縣都是貧困縣,能去仙門的年輕人本就少,去了的通常也會留外邊,縱觀兩縣沒幾名修士。
偶爾聽說隔壁老張的同僚的表姐的孩子去了仙門,稱羨兩聲,轉頭還是得過自己的凡人日子。
更不提和仙家一起坐這種大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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