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把顧承烈這人甩開了。
姜逐繼續往前,踏進森林邊緣時,腳下的地面忽然傳來一陣震動,遠處則是一陣轟鳴。
聲音並不刺耳,應當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什麼東西爆炸了,被泥土和樹木過濾,傳到她耳中時只剩下模糊的餘音。
姜逐站在原地,又是一震。
她腰間的傳音符驟然振動起來。
握住後傳出秋塵行氣喘而斷斷續續忽遠忽近的聲音:
“大事不妙啊……我們撞上了…七階。”聲音忽然變得很遠,一陣腳步聲窸窣,“北山門的人全都假意受傷……現在就剩我和顧無咎……”
剩下幾人暫時都沒回音,姜逐立刻拿起傳音符焦急道,“你也趕緊和無咎郡主傳送走啊。”
“這不是沒辦……”她喘得更厲害了,聲音也愈發不穩定,“顧無咎的手環出問題了,剛才硬生生……也沒有傳送走。”
“我的手環不清楚是否能用,但是我總得想辦法留……不然就顧無咎一個人……”
姜逐握著傳音符,秋塵行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裡面擠出來,破碎不堪:
“……跑……我們跑了一段,但那東西太快了……我甩了幾個訣,能拖幾息……但顧無咎的傷撐不住,她剛才差點被拍中,我拉了她一把……真是有點棘手……”
話沒說完,那頭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是秋塵行急促的喘息,像是在拼命跑。
姜逐攥緊了符,聽到秋塵行的聲音又響起來,比剛才更遠一些,像是邊跑邊喊:
“姜逐……我試試能不能把它引開,讓顧無咎先走……道祖姥……這玩意兒真是夠大……”
聲音就此中斷。
姜逐右眼皮跳得厲害,她站在雪地裡,四周空無一人,只有風雪灌進領口,冷得刺骨。
她對著傳音符喊了幾聲秋塵行的名字,沒有人應答。
聞人舒的聲音忽然從玉符裡響起,“姜逐?!秋塵行那邊怎麼了?我聽到你說——她們在哪兒?”
“我不知道。”姜逐道,“她離我很遠,在和一個七階異獸糾纏,顧無咎和她在一起。”
“那我——”
“你們來不及的,太遠了。”姜逐攥緊傳音符,“我得過去。”
她開始跑。雪地鬆軟,每一步都陷下去,跑起來很費力氣。但姜逐絲毫不敢放慢速度,只感到喉口裡逐漸有了血腥味。
腳下的震動沒有停止,每一次都能感覺到從地底深處傳來的悶響,姜逐努力調整著方向。
雪霧迷濛,姜逐感到心間如有火烹似的焦灼,心率快到了一個驚人的速度。
太遠了。怎麼辦。
從上往下,在她看不見的視角,姜逐正前方的樹梢忽然開始齊齊搖擺。
擺動的樹木延伸出去極其遙遠,並且隨著姜逐的焦灼升溫,樹枝擺動弧度也更大,似乎與她的心臟共振。
。慢變有沒步腳的。經神蝕侵時同痛疼與冷寒,裡肺進灌風
。靜的行塵秋有沒舊依裡符音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