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沿著地面蛇行,終於爬到秦艽的腳下。秦艽腳尖輕輕一點,將它們踩住,姜逐頓感身體一沉。
想和長老拼靈力,她還是太嫩。不過姜逐咬咬牙,沒有撤回藤蔓,而是注入更多靈力。
秦艽遊刃有餘地隨著姜逐同樣注入靈力,靈力比拼間,她的笑容逐漸擴大些許。
不過這對前排們而言是好事,起碼暫時沒了秦艽的靈植干擾。戰局一時間陷入膠著。
“停。”戚翃的聲音從戰場中央傳來。
六個人各自站定,呼吸都有些不穩。
姜逐又是到處逃竄又是和長老拼靈力的,幾乎一下有些腿軟,好在及時穩住了身體。
秦艽鬆開腳,藤蔓唰地躥回地裡。姜逐隱隱共感到它們的崩潰,似乎在譴責姜逐以卵擊石的行為。
不和高手過招豈知自己有多弱。姜逐心道。
“進步了。”秦艽道,“這次的配合比上回聰明很多。”
大家都在調整呼吸。姜逐的位置依然在隊伍最後方,沒有被逼出陣型之外。
“今天就到這裡。”戚翃道,“下一次訓練應當是兩日後,由陳長老與藺長老指導。這兩日不要忘記總結經驗。”
秦艽笑眯眯道,“雪緘和陳振生混一起,一定有的吵,下回我也會來看熱鬧的。”
雖然僅僅訓練了兩場,但這是和長老對陣,所有人都全神貫注全力以赴,一時間有些力竭。
姜逐抹著額頭的汗走向梁公渡與公儀琅。
梁公渡將陌刀機匣重新背好,對她道,“明天包個遊船休息如何,這一場給累的……”
公儀琅道,“明早的訓練不要忘了。”
姜逐和梁公渡都瞪大眼睛。
“明早還要訓練?”梁公渡不可置通道,“我們又不是秋塵行。”
“今日只是為了聯考的訓練,與每日的基礎鍛鍊有何衝突?”公儀琅不解道。
全學宮第一高精力者不能理解她們這些需要忙裡偷閒的人。
秋塵行也打著同樣的算盤,於是聽到姜逐說清晨訓練並沒有因為小隊訓練而終止後不禁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不過生活中並非沒有好事發生。
全國聯考恰與期中考試同期,所以本學期沒有期中考試,而且許多仙師們都表示期末會改得很鬆。
因為不止小隊需要訓練,除了準備畢業所以並不參賽的六年生,全學宮都得訓。
與先前四洲聯考的賽制基本一致,那場秋塵行得罪四個州的隨機賽,在全國聯考中也有原型。
不過四州聯考裡,是主辦方當晚搭出一個浮空場地用以比賽。
而全國聯考中,將會直接把隨機抽取到的學生投進一個秘境中,讓他們在秘境中絕地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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