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身毫不顛簸地絲滑向前,直接在城市上頭凌空而飛。
車廂中,好多人在憋笑。
姜逐,“梁公渡……”
“梁公牛,這個名字難道還不夠好?”梁公渡虔誠道,“有很多可以解讀的角度,比如你屬相是牛,比如你五行屬土……實在是意蘊悠長啊。”
“五行屬土是為什麼?”聞人舒好奇道,“土行和牛有關係嗎?”
“眾所周知。”梁公渡回答,“土需牛耕……”
姜逐:……
馬車向著梁氏門客們早就安排好的高階客莊方向進發。
車在一座極大的宅院前降落而下,院門足有三丈寬,門上掛著一塊並不張揚卻極有分量的匾額。
門口依舊等著許多前來接待的門客,梁公渡隨口聊了幾句,便讓所有人都各自去休息。
“好在我以前也不像顧承烈似的去哪兒都喜歡帶著一大群人。”梁公渡道,“否則現在還得在這群人裡湊。”
五人一踏入院門,聞人舒便沒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
前院巨大,修建齊整的草坪鋪展開去,直到很遠處才能看到有流水廊橋。
而這草坪上竟還養著一群孔雀模樣的靈獸。
羽毛呈深青與金綠交錯的駁雜顏色,尾羽拖在身後。這尾羽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拖行時的摩擦聲竟有金屬的錚然之感。
“你們有錢人太奢侈了。”聞人舒一邊說話一邊趕過去近距離觀賞。
其中一隻看到開心奔來的聞人舒便猛地展開尾羽,大片羽翎如同一面流動的屏風,在陽光下泛起層層靈光。
“礪尾雀。”梁公渡道,“這個季節,它們展開尾巴通常是示威之意,預備打架。”
耳朵尖的聞人舒聽到這話,一個緊急剎車便跑了回來。
客莊內部更是寬敞,五人各自有房間,中間還有一座小廳。
後院內甚至有一方溫泉池,靈泉水從石壁間緩緩流下,池邊種著幾株只在夜裡開花的靈植。
姜逐站在那裡看了片刻,視線被溫泉的熱氣模糊。
“太奢侈了……”聞人舒伸手掬起一捧水,“姜逐晚上來陪我泡溫泉。”
梁公渡站在她們身後笑道,“現在開始你們務必要習慣這種生活,否則便是惹人懷疑。”
姜逐不由得想起尚且年幼時看過的某部電影小x代……
“走吧,一起去趟小廳。”梁公渡道,“明晚宴席會來濯陽州不少有頭有臉的人,帶你們先認識幾個。”
秋塵行還在孜孜不倦地挑釁礪尾雀,公儀琅坐於廊下拭劍。
夕陽鋪展在門扇四開的小廳中,梁公渡抬手一揮,水鏡重新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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