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直接去了聞人舒負責整理報名冊的清淨宗內室。
聞人舒閒得很，正拿了本書在看，聽到動靜抬起頭。
“姜逐？”她驚訝道，“你怎麼過來啦？”
姜逐報出了個名字，“能不能幫我找到這個人的報名表？”
聞人舒愣了一下，連忙開始翻找。
“哎幸好我早早就按姓氏給排好了……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她將報名冊遞過來。
姜逐快速掃過，“就是他。”
手指點在了地址那一欄，滄海城東邊的松鶴路九號。
“我馬上回來。”姜逐轉身就跑。
聞人舒看著她的背影，懵然地眨眨眼，“什麼情況……？”
傍晚的滄海城反倒顯得更熱鬧，臨海的州府城，到了夜間仍有許多商船進港。
街邊燈火已經早早亮起，連成一片，偶爾還能聽見遠處碼頭傳來的號聲。
姜逐跑去紙鳶站僱了只紙鳶，直向松鶴路飛去。
來到九號小樓前，她抬起手敲門。
片刻後，門開了，是位看起來比實際還要年輕些的老人，頭髮半白，穿了身洗得很乾淨的長袍。
見到姜逐，他顯然有些意外。
“可是姜逐評委？”
姜逐拱手作揖，“前輩叫我姜逐便好。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請教。”
他點點頭，“請說。”
姜逐將那場疫病大致複述了一遍。
“我看到了您今天的答卷，可有疏漏？”
老人怔了怔，隨後道，“正是如此。來，先進來吧，慢慢說。”
屋內一切從簡，不過十分整潔，老人在桌旁坐下。
“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姜逐坐到對面，“您還都記得？”
“儘管那時我不過才幾歲，此事卻是今生今世不能忘記的。” 老人道。
他緩緩說起當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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