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現在不想成為人了。
可以成為一隻只需要在靈寵咖啡館裡打滾的隨便什麼靈獸,或者成為一株草一棵樹……
姜逐坐在紙鳶上,對著天邊的晨霞迎風惆悵。
起床第一件事,當然是前往承天峰訓練,開啟元氣滿滿的一天。
先是最基礎的體力訓練,再是弓術、身法與近戰。身法比近戰更殘酷,姜逐第一次被公儀琅抱摔在地上時整個人都發懵。
“這些都是基礎。”公儀琅道,“若有人近身暗殺,你們需有一戰之力。我已與安之提過,讓她也時常來鍛鍊些許。”
剛被人貼身綁架不久的秋塵行,“……哎。”
今天同樣前來訓練的梁公渡,“叔珩你就摔…練姜逐吧,秋塵行交給我。”
秋塵行,“能不能別鬧了,這和近身明殺有什麼區別。”
梁公渡哈哈笑著靠近:
“說什麼呢,我自然會控制好分寸的。”
五秒後,勉勉強強接了梁公渡兩招就被一把摔在地的秋塵行:……
帶著傷痛的身體和悲愴的靈魂,一行人吃過早飯,藉著就得趕去上課。
正如秋塵行所說,三年級的課程難度忽然便上了一個臺階。
理論課都開始講起道心,讓一群剛成年的青少年們十分茫然。
實踐課則更上層樓,全部求起了速度。
法決課,仙師教了些殺傷力更大的法決,要求學生們速度飛快且動作微小地捏出。
這種法決更為複雜,對靈力的要求也更高,在二年級屬於得斟酌著慢慢放的那種。
現在又要求速度又不許動作,大家紛紛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手指彈動、嘴角抽搐等掙扎。
“這其實是你們給了自己心中一個暗示,非得要特定動作後才能捏出法決。”仙師高聲道,“實際上是根本不需要的。你們必須打破這個暗示!”
越說不能暗示暗示就越深刻,三年生們和踩了電門似的金蛇狂舞中。
姜逐的暗示是喜歡閉眼睛,雖說公儀琅糾正過非常多遍,一到關鍵時刻還是下意識地要閉。
“我要是對手一定對你喜歡得不得了。”仙師溜達到了她這兒,“我就趁著你捏長訣時偷溜到你身後給一刀。”
姜逐默默地睜開了眼睛。
上午的課結束,匆匆吃完午飯,便得寸金寸光陰地掏出書,隨便找個地方坐下完成佈置的課業。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有課的話自然得上課,沒課就往青蕪坪跑。
郎文川這段日子還在學宮內,依舊由她帶著姜逐精進植修。
如果郎文川有事,則回懸壺坪訓練靈醫修,或者去千匱樓研讀醫書,增添《承蜩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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