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忽然停下腳步，仰起臉望向漆黑的夜空。
夜色沉沉，看不見星星，只有遠處樓宇的燈火明明滅滅。
過了片刻，她繼續往前走。
“就像網癮學校一樣，很多人都覺得那裡是生不如死的地獄，進去的人剛開始也確實痛苦。可時間久了，大多數人還是慢慢適應，甚至習慣了那種節奏。”
說到這裡，她轉頭看向張雪浪，豎起一根手指說道。
“你要知道，人的適應性可是很強的。”
“不是……”
張雪浪愣了好一會才回道。
“你這比喻是不是有點太離譜了？”
“離譜嗎？”
江映雪淡淡反問，然後笑著背過身去。
“我倒認為挺貼切的。”
張雪浪很難不去在意這樣的話，他看向遠處，裝作隨意地問道。
“……你該不會在那種地方待過吧？”
“呵呵，你說呢？”
江映雪笑了一下。
夜風拂過，吹動她額前的碎髮，也吹散了她臉上轉瞬即逝的某種情緒。
“那些不重要。”
她將話題拉回。
“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最開始學習的時候可能會覺得很困難，但學了一段時間之後，應該就輕鬆了……”
“或許吧。”
張雪浪看出她不想過多提及，試著轉移話題。
“還是來說蘇瑾的事情吧？你說她們明天打算去找那個跳樓的女生，她們準備翻牆進去嗎？”
“大概是吧，具體的我也沒問。”
“你說想和我商量一下，是希望我明天陪她們一起去嗎？”
當然不是，商量只是藉口。
江映雪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看向路邊一家亮著燈的小賣部。
“你渴了嗎？買兩瓶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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