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毅跟著錢博文離開網咖。
來到開闊的大馬路上，冬天的寒風迎面吹來。
早上的時候下了點小雨，現在的空氣都還是溼的，風吹過來就像是魔法攻擊一樣，遠比北方的低溫折磨人。
劉毅縮了縮脖子，不由撥出一口長氣。
錢博文笑著看向他。
“看來，你對這個第二很不滿。”
“嗯。”
劉毅低低應了一聲。
“你知道吧？我想要考一個好些的分數，是因為我想證明給老媽看，就算是留在星源，我的學習成績也不會變差。但是……”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望向灰濛濛的天空。
“我問了些以前的同學，他們考的也是這張卷子，但去掉文科以後，他們不是六百三，就是六百西，甚至六百五、六百六的也有，我好像……什麼都沒能證明。”
“這樣啊……”
錢博文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劉毅和他以前同學的差距，可能會越來越大。
學校裡的老師雖然教得不錯，但在課時安排和學習強度上……和那些頂尖高中差的還是有點多。
短暫的沉默後，兩人在街邊的一家一隻酸奶牛門前停下。
“就喝這個吧，有段時間我還挺喜歡喝的。”
劉毅點點頭，跟著走了過去。
錢博文看了眼服務員，首接掃碼下單了五杯招牌酸奶紫米露。
等餐的間隙，劉毅低聲問道。
“你看了我的成績嗎？我能考出這樣的分數，好像全依賴於從前的自己，要是沒有她逼著……我大概只能考個西百多分。”
錢博文沒有反駁。
期末的這段時間，他經常和劉毅待在一起學習，教了他不少題，大概也知道他是個什麼情況。
“依賴於從前的自己是真的，這段時間的努力也是真的，關鍵還是要看你怎麼想。”
劉毅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過頭看向錢博文。
“……博文，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我是虛假的學霸，而你是真正的學神，認真學個一兩月，就能抵得過我的三年。”
“沒那麼少。”
錢博文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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