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點了點頭。
“宋澄告訴我了。”
“宋澄也知道了？”
劉毅有些詫異。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我怎麼不知道？”
林芊芊豎起手指抵著下巴。
“可能是在日常生活中，觀察到的吧？”
劉毅撓了撓頭。
“沒想到我千防萬防，還是被他知道了。”
他舒展了一下雙臂，肩膀微微聳動。
“不過，無所謂了，知道就知道吧。”
林芊芊垂下目光，心裡莫名地湧上一陣酸楚。
她之前聽宋澄提起，一首抱著懷疑的態度，不願深想。
但此刻聽到劉毅親口承認，林芊芊也不得不正視這個事實。
原來，劉毅真的是雙性戀。
一想到競爭對手一下子增加了一倍，而且最大的那個競爭對手還和劉毅朝夕共處，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種種思緒交織，讓她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想要藉此，稍稍平復內心的波動。
劉毅見林芊芊依舊神色鬱郁，腳步也越走越快，略一思索，覺得她多半還是在為何婷婷被突然邀請進隊的事情耿耿於懷。
按照兩人眼下這種漸漸靠近的關係來說，自己確實應該提前和她打聲招呼才對。
於是，他也加快腳步，再次湊到了林芊芊的旁邊。
“怎麼？埋怨我沒有把這件事提前告訴你？”
“有點。”
“那我道個歉好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一定第一個告訴你。”
林芊芊長嘆一口氣，接著轉頭看向劉毅，原本悶悶不樂的表情慢慢變成無奈。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見她神色凝重，劉毅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變得有些緊張。
“什麼問題？”
林芊芊緊盯著劉毅，清了下喉嚨，鄭重其事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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