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德烈你給我住嘴!”斯梅德利怒氣上頭,氣血翻湧。
正要衝上前打恩德烈,身後的謝則安連忙拉住了他。
“斯梅德利,冷靜點,選拔賽馬上開始了,現在動手很有可能直接取消名額。”
斯梅德利冷靜了下來,只是渾身肌肉依舊緊繃,眼神陰鷙怨恨地看著恩德烈。
恩德烈毫無感覺,持續挑釁:“怎麼?還想打我?你有本事動手啊?”
“哦我忘了,你打不過我。”恩德烈笑嘻嘻道:“嘻嘻,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斯梅德利你可真是個廢物慫貨孬種。”
“特瑞西家的未來要是在你手裡遲早完蛋。”
斯梅德利陰沉著臉,胸膛起伏不斷,垂下的手越握越緊。
謝則安死死抓著斯梅德利不讓他輕舉妄動,隨後他目光冷淡地看向恩德烈。
“赫爾曼同學,希望你清楚,不管怎樣斯梅德利也是特瑞西家族的人,而我更是2S級C型,你要是再言語侮辱,我不介意發起訴訟。”
“你應該知道身為D型對C型進行言語羞辱是什麼罪名。”
恩德烈看向他還沒說話,一旁的姜眠就懟了回去:“說的好像誰還不是個C型了一樣。”
“你也就佔了個2S級,要不是有這層身份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跟我們說話?恐怕早蹲大獄了。”
“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你這樣的人居然也能到2S級。”
謝則安被他說得臉色鐵青,偏偏他還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幾天不僅是他,整個謝家和特瑞西家都不好過。
他平時的社交媒體上每天都有大量的謾罵私信,謝家的股價也受到了不小衝擊。
那天過後謝斯南當真向法院提交了訴訟申請,還收回了之前送給他的所有資產。
不僅如此,他無意間聽到謝斯南似乎要調查夏錦歌的死因。
夏錦歌的死確實有點內情,或者說她不應該死得那麼早。
按照原劇情,夏錦歌應該是病死在謝琢十二歲那年,但不知道為什麼會提前這麼多年。
他也想過是不是自己穿越而來的蝴蝶效應,讓謝父和謝夫人做局害死了夏錦歌。
但無所謂,反正最後夏錦歌死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況且,夏錦歌死了謝夫人才有機會帶自己進入謝家,他才有機會接近謝琢,剝奪謝琢的主角光環。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夏錦歌的死對他而言都是百利無一害。
可如果夏錦歌的死真的和謝氏夫妻有關,那他身為謝夫人的親生孩子,謝斯南會放過他嗎?
更不要說這些年他們還那麼對謝琢...
唯一的辦法就是這次選拔賽,只要被選中參加明年的競技賽,即便謝斯南真的查出什麼,他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對自己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