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話說清楚了,我就先帶維希離開了。”
他招呼保鏢和助理,“你們留在這裡跟鷹司先生一起解決身份檔案的問題。”
“喂,等等,維希,你就這麼跟著他走了嗎?”
短暫的理智徹底消失,松田陣平甚至比恍惚著的萩原研二反應還大,他直接追了出去,想拉住少女問個清楚。
眼尖的保鏢一把拉扯住他,松田陣平咬牙忍住想反抗的慾望,難過又不解,幽深眼眸緊緊看向她。
對面那雙平靜到沒有波瀾的湖藍色眼眸看過來的時候,之前的一切走馬燈一樣歷歷在目。
心痛到無法形容,松田陣平不忍心對少女發脾氣,只能近乎懇求地開口。
態度前所未有地低到可憐。
“維希......至少你在家裡多留兩天,你這麼突然不告而別......哪怕跟我們單獨說句話也好。”
什麼叫感謝他們的照顧,誰要她的感謝啊?
她不是已經是他們未來的妻子了嗎?
她不是甚至已經跟他們做了那種事嗎?
為什麼突然就要這麼冷漠地丟下他們兩個?
至少......讓他再抱一抱她吧,問問她究竟是什麼情況,問問她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視線甚至在壓不住的淚意中變得有點模糊,少女清冷淡漠的神色在水霧之中毫無變化,只冷冷轉身。
“沒必要了。”
“走吧,叔叔。”
“......”
松田陣平突然就沒了掙扎的力氣。
結果到最後,她留下的話就只有這兩句而已。
她常用的那些東西都沒帶走,只把她常看的那些書提前拿走了。
家裡並沒有因為少女的離開變得空空如也,卻安靜得讓人害怕。
從一開始就難受到再也說不出來話,萩原研二半倚在沙發上,抬手蓋住雙眼,緘默無聲。
從上午到黃昏,兩個人幾乎是沉默了半天,誰都沒動,廚房裡的午飯放了一下午,此刻已經涼透了。
松田陣平垂著眼睫屈起一條腿,半坐在地毯上,手邊的菸灰缸裡菸頭已經積了滿滿一缸。
會管他會討厭他身上太濃重煙味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帶走她的人動作很快,少女也夠絕情。
監護人更改,電話號碼改掉,就連學校那邊的聯絡人都迅速改掉了。
不管她會不會回去上學,大概那些人都不可能再讓他們兩個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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