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維希不是很想開口說話。
現在這畫面給她一種格外強烈的既視感,讓她想起了某些人在吃醋狀況下的反應。
她有點擔心某個今天一直在情緒失控的傢伙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於是她冷著臉推開抱著她的青木雅也,轉頭栽進了羽賀響輔懷裡。
他大概是剛從外面回來不久,身上帶著太陽曬過的味道和輕微的菸草氣息,還有些雪松的香水味。
混合起來有種溫暖又安心的感覺。
同樣是老師,還是真正溫柔的羽賀老師更加合貓的心意。
最起碼他不會忽然醋意上頭,說一些令人難以回答的話。
也不會忽然冷下臉,因為吃醋的原因想要強制和她親近。
羽賀響輔一怔,抱穩她之後,看向陌生鄰居原本就不善的目光變得更加不善了。
“你是什麼人?”
“你對她做了什麼?”
光看兩個人的態度,大概這個人又是她的什麼熟人或是下屬?
音樂家眉頭下意識皺得更緊了。
“......”
但青木雅也的神色同樣難看。
不為別的,光她對羽賀響輔的這種和自己天差地別的依賴感,就足夠他氣得發狂了。
不同於那兩個已經被她丟棄的警察,羽賀響輔是她委以重任的。十分信賴的下屬,她不會輕易丟掉這個人,也不會讓他或別人因為認識原因傷害。
光想想他在少女心裡的重要程度,就讓人嫉妒得恨不得立馬一把將此人推下樓梯假裝他不幸踩空身亡。
當然,沒死的話就再補兩槍假裝他被入室搶劫的盜賊打死了。
想著殺人的事,青木雅也冷著臉,沒有理會對方的質問,低頭繼續去哄已經跑進別人懷裡的貓。
“寶貝,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知道的,我腦子不好,嘴也笨,但我心眼不壞。”
他當著羽賀響輔的面,毫不臉紅地滿嘴跑火車。
“我只是吃醋了......”
“今天知道你要過來,我一早就去挑最新鮮的海鮮和食材給你做飯,冰箱裡還有做好的甜品,你真的不回來嚐嚐嗎?”
“當時一開始我就不該說那些話,我就應該乖乖彙報完工作然後切無花果撻芝士蛋糕給你吃......”
“我還準備了很多小禮物給你,還有一隻很可愛的小寵物,維希,你回來好不好?”
大概是從話語中提取到了關鍵詞,少女不易察覺地側了下埋在羽賀響輔懷裡的臉,小耳朵支起來,像是在聽什麼似的。
。意笑點了上帶於終底眼,應反的察觀邊說邊也雅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