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拆信一邊對織田作之助露出委屈的表情,“我沒有說要暫停明天的婚禮,你不許亂說話......”
可愛的老婆發話了,織田作之助當然不會很沒眼力見地反駁。
有人再次默默捏碎了手裡的杯子。
夏油傑男鬼版:“......”他就知道。
舊愛要是比得上新歡,那時候松田陣平剛死,她根本就不會同意跟自己結婚了。
松田陣平默默冷笑。
萩原研二長嘆一口氣,感覺頭頂的綠帽已經多到成為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了。
哦,他已經死了,那沒事了。
於是一群試圖上位的男小三敗興而歸,只剩下了一隻愁眉苦臉的貓團在織田作之助懷裡懷疑人生。
“怎麼會有人莫名其妙偷人家丈夫的遺體啊,這簡直太可惡了。”
穿著袈裟的黑髮男鬼無奈地捏了捏小壞貓的小臉,到底沒對她做什麼。
小貓抱著以後再也不會死丈夫的美妙幻想不肯結束婚禮回去查詢他的遺體被誰偷了,但該愁的事一樣也沒少愁。
夏油傑實在捨不得看她傷心,於是放棄了使壞了計劃。
反正按照他們三隻男鬼的經驗來看,織田作之助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說別的,單說那一籮筐不好惹的情敵,就足夠任何男人在跟她結婚沒幾天之後命喪黃泉。
臉頰似乎被什麼無形的存在捏了捏,被欺負了的貓還以為自己難過之下出現了幻覺,將臉埋進了新丈夫懷裡。
織田作之助輕拍著她的後背,若有所思地開口,“橫濱有家武裝偵探社,聽說裡面有位名偵探很出名,要不要請他幫忙去調查?”
小貓皺著臉思考了一會,“我讓人去下委託,等我們辦完婚禮也回京都一趟。”
京都。
禪院直哉這次是真的氣炸了,“誰管夏油傑的屍體丟沒丟,管他去死!”
“那女人不是說她不想結婚了嗎?怎麼剛去了橫濱才兩天就要跟黑手黨的底層成員結婚了,她到底有沒有眼光啊!”
第幾次了?二婚不要他,三婚也不要他,四婚跟他吵完架又不要他,轉頭就去找了別人。
他難道長著天生不適合結婚的臉嗎?
禪院直哉被氣得頭一次懷疑自己。
“我得去橫濱,我要去殺了那個男人,再狠狠嘲諷那個笨蛋丫頭找了個無用的男人!”
禪院直毘人:“......”嗯,這個好大兒不能要了,趁年輕他還是想辦法再生一個吧。
“那就是婚禮你也去的意思是吧,管家,去把少爺的名字也添上。”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該來的婚禮還是在第二天準時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