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謙也默默亮出豎瞳,輕拍著少女的後背,瞳孔中龍焰灼灼燃燒,似乎下一秒就準備給兩個便宜哥哥來一波大的。
魏爾倫:……
剛才妹妹在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拒絕他的啊。
蘭堂慢條斯理地穿起衣服,憂鬱而美麗的臉上露出冷漠中帶著些無奈的神色。
“維希,用這種方式逃避懲罰實在有些過分了,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
下一秒,橘發少年帶著重力的拳頭就毫不客氣地衝著長髮法國男人的臉而來。
總而言之又是一頓令森鷗外無比頭疼的打鬥之後,剛剛修好沒兩天的首領專屬房間又原地消失了一大半。
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換好衣服的少女超絕不經意地趁機隔空揍了魏爾倫和蘭堂兩下狠的。
畢竟只是血肉之軀的超越者被貓措不及防地背刺,差點原地吐血三升。
於是半天之後,斷了少說兩根肋骨的兩個法國男人被迫老實了。
看著坐在病床一點也不心虛的小少女,蘭堂喝著淡而無味的營養粥,面無表情地拒絕了貓貓的撒嬌。
“不行,我不可能放過他們兩個,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
黑化得徹頭徹尾的男人只會選擇和親友同樣的決定——將她所謂的真愛全都埋進土裡塗抹均勻。
穿著病號服的金髮男人依舊優雅,手裡拿著一本詩集靠在病床上,對靠在自己懷裡的少女露出一個輕鬆的微笑。
“妹妹,如果你每次都準備用那種方式哄住我們兩個,我倒是很受用。”
葉維希圈住他的脖頸,可憐兮兮地晃了晃,冷淡的小臉上露出故作難過的表情。
“可是太宰從我到達橫濱之後幾乎就一首陪在我身邊,公關官也好不容易才復活,織田作之助收留了我好幾天,哥哥忍心把我的小夥伴全都殺光嗎?”
“你這麼說的話……”
魏爾倫垂下眼睫,拖長微啞的嗓音,“那就更得殺得乾淨一點了……唔……”
暗殺王又捱了一記喵喵拳。
金髮神明面無表情地擦掉嘴邊的血跡,“Vicky,哥哥不會怪你的,你只是還太小,還不理解真正的愛就是最徹底的佔有。”
無論如何,他也不會讓任何人有搶走她的機會。
包括現在短暫和他結成聯盟的蘭波。
他們兩個彼此都十分清楚,此刻的安寧不過是因為有未知危險和其他競爭者的前提下才會存在。
一旦所有的威脅者徹底死光,他們兩個會瞬間不死不休。
蘭堂看不得她一首在自己的面前卻黏在別人懷裡,俯身將小少女拉到了自己這邊。
“有我們和中也謙也在,難道還不夠嗎?己經勉強答應讓森鷗外和旗會的其他成員多活一段時間了,維希,如果不是怕你生氣,我早就……”
少女漂亮的小臉徹底冷淡下來,“那就隨便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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