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少年並沒有因為少女炸毛而鬆開她,只是換了隻手和她十指相扣,他用單邊眼睛陰惻惻地看向織田作之助。
“這裡只有我身下這一張床吧……昨天晚上我妹妹睡在你家裡,咳咳……你和她同床的嗎?”
隨橙想,太宰治反而是極其順利地接受了兄妹的虛假身份,叫妹妹叫得熟練無比。
織田作之助喝著咖啡,低頭平靜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準備做什麼?”
太宰治:“殺了你哦。”
織田作之助實誠地感嘆,“像你現在這樣,就算兩百個你疊起來應該也殺不了我吧。”
“呵,你也太小看我了……”
太宰治陰著臉試圖從床上爬起來,嘩啦一聲,和他十指相扣被帶動著的貓手裡的小餅乾成功撒了一地。
葉維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甦醒了,獵殺時刻。
貓終於忍不住暴起傷人,給了他完好無損的腦門一記喵喵拳。
“給我老實一點!”
織田作之助端著咖啡杯默默挪遠了一點,“真是太慘了。”
因為昨天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去買菜被捶了兩下的織田作之助可太清楚她喵喵拳的威力了。
現在他腰上還有一塊青紫來著。
這一拳下去太宰治不得腦震盪織田作之助都得佩服他鐵頭功了得。
腦瓜子嗡嗡的太宰治:“……”不對,這傢伙不是純種的天然呆,是天然黑來著!!
總而言之三個人的短暫同居生涯還是在太宰治需要養傷的情況下開始了。
有著少女的財運加持,就算家裡多了一張同樣挑剔的嘴需要吃飯,織田作之助也完全不用擔心家裡的問題了。
只不過每次出門前進行抱貓接運氣活動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就會背後一涼,彷彿有什麼極其恐怖的目光在注視著他。
錯覺吧,大概是。
但唯一的問題是,家裡的空間確實如太宰治挖苦的那樣,實在有些太小了。
昨天夜裡少女一個人佔了床,織田作之助原本是睡在沙發上,後來由於貓主子的強烈要求改為睡在了鐵架床旁邊的地鋪上。
結果半夜她迷迷糊糊爬起來,自己抱著枕頭十分熟練地鑽進了織田作之助懷裡,把退役殺手驚得睜著眼懵了半夜都沒能睡著。
現在想來,大概是因為她在家裡的時候就有專屬的陪睡抱枕?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的床委實不算是特別舒適的原因。
好在兩隻貓是兄妹,所以不用擔心睡一張床的問題。
重傷不能動的太宰治還能充當一下少女的人形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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