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平淡但詭異的同居生活在太宰治的傷逐漸好轉的情況下持續了兩三天。
在短短的兩三天內遭受了起碼五六次致命攻擊的織田作之助再次熟練把碗裡的毒蘑菇和培育出來的土豆芽沙拉不動聲色地丟回太宰治的碗裡。
「天衣無縫」就是這麼好用。
由於不小心食用了毒性食物而蔫噠噠的太宰治趴在桌上,藉著手臂的縫隙去看坐在沙發上冷臉看書的小少女。
那天晚上少女軟綿綿在身下哭泣的模樣似乎還在眼前,嬌顫顫的小貓被親得過分之後也只會傻呆呆地迎合。
可惜在床上很好欺負的人,在床下是極其難哄又高冷傲慢的超強非人異能者。
如果不能快點哄好她的話,恐怕回去之後在蛞蝓家族的眼皮底下想要待在她身邊就更麻煩了。
這兩天以來太宰治沒有像從前那樣很自然地哄她逗她,而是也維持著和少女保持距離的狀態,基本上只要她不理會自己就不會主動湊上去找她。
......他才不在意呢,他也沒有很想待在她身邊。
他抬起眼,鬱悶地看向似乎在發呆的紅髮男人,“喂,之前我就覺得不對勁了。”
“是異能吧,能夠躲避危險的異能,還是能夠預知未來的異能?”
不管怎麼樣的機關設計還是怎樣毫不起眼的下毒技巧,都被看似平平無奇的男人絲滑解決和避過,甚至看起來一點也不刻意地奉還了回來。
自作自受再次負傷的太宰治好像懂了為什麼嬌氣得理所當然的小少女為什麼會在織田作之助這裡這麼乖巧。
大概是對這種看似天然呆實則天然黑還疑似是個六邊形戰士的人麻爪了吧。
織田作之助很平靜地點了下頭,“被你發現了,不過我也沒有刻意隱瞞。”
太宰治長嘆口氣,視線從少女身上收回,百無聊賴地開口。
“你在想什麼?”
織田作之助有點意外於養不熟的這一隻貓居然開始主動跟自己交流,他沉默往水壺中添水,開火。
“在想你們兩個的事,和我之前的那份工作。”
太宰治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話。
“你的前一份工作?難道是在另外一間郵遞公司做郵遞員,說起來你最近怎麼一直在家,不用去工作嗎?”
織田作之助:“最近橫濱好像出什麼事,導致我們公司也被迫休假了,再者說,這種大雪天也不太適合去送郵件。”
“至於我的前一份工作......實在不是什麼值得提起的,是有點暴力的那種工作罷了。”
從很久以前就做殺手然後現在金盆洗手什麼的,總覺得這種話直接說出來怪讓人想要吐槽的。
而太宰治這隻嘴毒很會挖苦人的黑貓顯然不會對他這個在他眼中也許算是會跟他搶妹妹的人嘴下留情。
織田作之助選擇轉移話題。
太宰治:“......”有什麼能比他收養兩個黑手黨這種事還要暴力的。
可能是因為打開了話匣子,紅髮男人垂眼看了他兩眼,忽然壓低嗓音,用她應該聽不到的聲音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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