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畫面落在魏爾倫眼中,看來實在有些糟糕。
嬌小一隻的少女被黑髮青年扣住腰身按在床上,唇瓣嫣紅溼潤,顯然剛剛發生過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嗯……在跟我妹妹和小侄子們交流感情,魏爾倫先生,進別人的房間需要敲門這一點,需要我提醒你嗎?”
太宰治臉上連瞬間的慌亂都沒有,他只是收斂笑意,從床上起來,整理了下衣服。
黑髮繃帶青年近乎冷漠地朝重力使plus版望過去,對他露出了堪比挑釁的表情。
“你在這種時候進來,又是在做什麼呢?”
魏爾倫連眉頭都沒動,“中也不在,我作為兄長本來就要照顧好若葉,自然需要時時注意。”
太宰治只有唇角帶笑,眼底冷得出奇,“你算她的什麼兄長。”
妹妹保衛戰嗎?有意思。
這年頭的暗殺王也是毫無底線了,居然跟他搶起妹妹來了。
葉維希:“……”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獵殺時刻。
貓面無表情地丟出去兩個附加重力的抱枕,穩穩命中太宰治的後腦勺和魏爾倫的臉。
“都給我出去!”
魏爾倫接住下落的抱枕,沒有跟脾氣有點壞的小女孩計較,而是聽話地轉身出去了。
忙裡偷閒過來想找妹妹嚐點甜頭的太宰治最近兩天在解決外部勢力入侵黑手黨的事,也沒有太多時間能陪在她身邊。
世界終於安靜了。
葉維希:“……”
喂,怎麼有人偷偷把她的小貓抱枕首接揣走了?
暫時不太想跟魏爾倫單獨相處的貓放棄了自己的可愛抱枕,重新鎖緊房門躺倒。
把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因為水土不服精神不振的毛毛統放到自己身邊一起躺好,葉維希選擇使用【靈魂出竅】的技能。
港口黑手黨的海邊墓地,在臨海的斷崖邊埋葬著不少黑手黨的精英。
飄飄忽忽的小少女沒多久就找到了蘭堂的墳墓。
和有家人收殮遺骨迴歸祖墳的旗會眾人不同,來自大洋彼岸的法國男人在初次死亡的時候身邊只有唯一算得上他親人的中原中也。
而當時還歸屬於港口黑手黨的蘭堂的葬禮顯然是森鷗外讓人處理的,挑的是最好的位置,墓碑前還有衰敗的鮮花。
真奇怪……
記憶中才兩天沒見面的精緻憂鬱的法國之花,在轉眼間就己經變成了冰冷的冢中枯骨。
毫無生機,死寂得如同這場無法落在靈魂上的冷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