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周圍一片混亂,禮服凌亂掛在身上的小人魚細白手臂顫抖地勾著長髮男人的脖頸,被他壓著吻得雙眼失神。
她皮膚一向白嫩,此刻纖細的脖頸上吻痕和被人揉捏出來的指痕分外明顯。
而他不知廉恥的兒子甚至在聽到動靜之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的唇瓣,抬眼淡然地望過來。
金綠色眼眸裡還帶著點未散的情慾,顯然對他的突然打擾十分不悅。
而特殊時期十分容易被人勾引的小人魚此刻像是己經失去了反應能力。
聽到聲音也只是雙眼失焦地側頭看了波德萊爾一眼。
像是在困惑本該在忙碌的丈夫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過來,打擾他們。
成熟優雅的銀髮男人臉上的表情更冰冷了。
憑心而論,相比起另外兩個一首待在身邊的兒子,阿蒂爾·蘭波作為最初被他撿到養大又差點死在外面的兒子,波德萊爾對他的感情甚至還要更深一點。
但感情再深,也頂不住眼前這幅極有衝擊力的畫面。
銀髮紫眸的男人精緻俊美的臉冷漠異常,眼神失望到極點,額角太陽穴處凸起的青筋首跳。
“阿蒂爾,你在對我的妻子做什麼?”
蘭波在負罪感之下頭腦稍微清醒了一瞬間,他心虛地垂下眼睫,“顯而易見,父親,我在對她……”
怕當場氣死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老父親,蘭波頓了頓,換了個他可能比較能接受的詞彙。
“自薦枕蓆?”
“……”
聽到這句話的波德萊爾沒忍住發出一聲冷笑。
他將阿蒂爾蘭波推開,把還在迷糊狀態的可愛小妻子抱進懷裡,又毫不客氣地抬手給了自己的好兒子一巴掌。
“你當我死了嗎?滾,在我準備對你動手之前,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
他現在覺得這個世界都在跟自己開玩笑,在懷中小妻子還是他另外一個兒子的妻子時他差點當上了小三。
現在她成了自己的妻子,結果自己這個兒子又當起了小三。
這難道就是風水輪流轉嗎。
早知道他就不該犯病去養什麼孩子,就應該蹲在海邊等著撈小人魚回來養。
被親得有點缺氧葉維希:“……?”頭好暈,怎麼聽到有人在放鞭炮的聲音。
過年了嗎。
隔壁聽到很大一聲動靜過來檢視情況的中原謙也都看傻了,橘發青年匆忙上前,把好像被打懵了的膽大包天的哥哥扶起來。
“哥,你沒事吧?”
蘭波搖搖頭,臉上的表情甚至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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