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髮紫眸的老男人皺起眉,放鬆了一點將少女半壓在辦公桌上的力道,重新把她抱進懷裡。
貓覺得太宰治有點奇怪。
葉維希很難描述那種奇怪到有點微妙的感覺。
上次在她醒來的時候手撐在床面上偷偷親吻她的少年,在她睡過去的短短一場夢醒過來之後,也和中原中也一樣長成了比她高大太多的成熟男人。
歲月的流逝好像並沒有讓以前就很難搞的傢伙長成一個健全的人。
反而讓可惡的繃帶精牌壞黑貓變成了一個陰暗到底的黑泥精。
定製的黑色西裝和寬大黑色大衣,冷白的膚色,過分暗沉的髮色,覆蓋著外露的皮膚的標誌性繃帶,那張陰鬱的美貌帥臉長開之後透著幾分沒來由的陰森鬼氣。
總而言之有點嚇小貓。
和那雙毫無高光的鳶色眼眸對上視線的瞬間,不知緣由的危險感甚至莫名讓她有點炸毛。
幹嘛。
咪只是睡了一覺,又沒有拖欠他西年工資。
貓抱著自己炸成一個蓬鬆毛球的大尾巴,默默往森鷗外懷裡又縮了點。
“……”
黑髮青年垂下眼睫,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森鷗外自然很享受小少女對自己的依賴。
原本因為被打擾到變得極差的心情稍微回升了一點,但不代表他能徹底不追究自己的倒楣弟子莫名其妙打斷他對小貓求歡的事。
“太宰君,毫無緣由忽然闖進首領室裡,你是來幹什麼?”
要不是懷裡的小貓沒跑,他這會氣得都能額角青筋首跳了,語氣當然冷漠又嚴肅。
沒忍住露出狐狸尾巴差點就要對懷裡小貓下嘴了,結果被人中途打斷,有多難受可想而知。
她可沒那麼好哄。
這次萬一失去機會,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成功把小貓吃進嘴裡。
對森鷗外的陰沉視線視若無睹,太宰治面無表情地開口。
“最近這兩天死屋之鼠的成員在橫濱範圍內活動,為了避免小首領在外面活動的時候碰上壞人——需不需要帶人提前去解決麻煩的人?”
死屋之鼠?
那是什麼,聽起來怪難吃的。
沒聽過這個勢力名的貓抱著小貓尾巴靠在森鷗外懷裡盯著黑泥精看來看去,完全沒有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問題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