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盯著她看了很久,也沒有讓小貓回心轉意。
太宰治徹底死心,讓開路讓她進了電梯。
隔著半開合的電梯門和少女對視,他突然感覺最近的事像在做噩夢。
好陌生。
好糟糕。
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明明昨天夜裡她還躺在他懷裡迷迷糊糊說喜歡他,還抱著他的脖頸低聲啜泣,和他像是兩隻貓一樣交纏。
怎麼一下就不一樣了。
果然昨天夜裡就該首接帶她一起死掉算了。
一開始就得不到的話,也許還能接受。
但得到了就馬上失去,不管怎麼說都太殘忍了。
不知道是用怎麼樣的表情回了辦公室的,總之就是渾渾噩噩地亂七八糟看了點檔案就坐在沙發上神遊天外想怎麼快點死掉比較好。
上吊的繩子和服毒自殺的毒藥都準備好了,鋼琴師卻忽然過來傳話了。
她想見他。
一隻黑泥精太宰治重新支稜了起來。
死了的心好像也能重新跳了。
壓平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扯出了溫柔的弧度。
什麼嘛……
小貓莫非剛才其實是在害羞,所以才很高冷地不理會他還讓他走開。
也對,她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惱羞成怒鬧脾氣的時候,這一點上總是特別可愛。
那還說啥了。
穿得像是要結婚的繃帶精面無表情地催促情敵,“走快一點,萬一小首領找我有急事呢。”
萬一她想在首領辦公室裡親親呢,萬一等會她想在休息室裡跟他貼貼抱抱多待一會呢。
鋼琴師:“……”
銀髮紫眸的男人對他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眼神,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盡職盡責把太宰治領到了首領辦公室裡。
礙事的秘書先生轉身出去,房間裡終於只剩下他和少女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