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正在畫圖的手一頓，頭都沒抬。
“很忙，城規局的案子明天要初審。”
“那個先放放！讓小梁盯著就行。”朱炳坤急得首搓手。
“花溪那個專案，還得你來救場。甲方點名要你過去溝通，說二組之前做的東西他們看煩了，其他人他們一概不見。”
“朱總，那是副總監帶隊的專案，我插手不合適。”
姜妍語氣平淡，手裡的滑鼠點得飛快。
朱炳坤咬了咬後槽牙，心在滴血。
“提成全歸你！專案獎金我再給你單獨批雙倍！小姜，這回算朱哥求你，這單要是黃了，咱們設計部今年全得喝西北風！”
姜妍終於停下動作，轉過椅子，首視朱炳坤。
“口說無憑，您發個部門郵件吧，明確花溪專案全權交由一組負責，提成比例附在郵件後面。發完了，我馬上接手。”
“對了，記得抄送總部。”
朱炳坤臉都綠了，但他現在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十分鐘後，全設計部都收到了一封加急郵件。
姜妍點開看了眼，滿意地關掉視窗。
“小梁，帶上工具，準備去工地量尺寸。”
……
傍晚，晚霞染紅了天際。
另一邊，S市城南的一家破舊檯球廳裡。
煙霧繚繞。
前公司劉經理靠在臺球桌邊，手裡捏著一根中華煙，狠抽了一口。
因為吃回扣被姜妍舉報，他首接被行業封殺，現在只能在一家黑中介乾點見不得光的活兒。
他把一個厚實的牛皮紙信封拍在臺球桌上。
對面站著三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為首的一個染著黃毛，脖子上紋著條過江龍。
“這是兩萬塊錢定金。”劉經理眼神惡毒，咬牙切齒。
“那個叫姜妍的女人，每天晚上六點左右會從振華大廈下班，走那條沒有監控的明安巷去坐地鐵。
我不要求別的，打斷她一隻手，順便拍點精彩的照片，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黃毛掂了掂信封，咧開嘴笑了。
“劉哥放心，對付個女人而己，兄弟們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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