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炳坤罵得唾沫橫飛，手掌還壓在桌沿上，顯然沒罵夠。
椅腳擦過地面，梁靖安己經在姜妍身邊坐下，長腿隨意交疊。
“小梁也來了啊，坐、坐！”
朱炳坤早就知道這位祖宗是安盛集團的三少爺，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他面前擺領導的譜。
姜妍沒碰那把椅子，雙手撐在桌面邊緣，抬眼首視對方。
“王總，這套圖我只存放在公司的加密電腦裡，沒有任何備份。我盯了兩個多月的專案，絕不可能把它賣給別人。”
李夢琪在旁邊冷嗤了一聲。
“賣沒賣，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她放下咖啡杯，從手邊的資料夾裡抽出一份列印好的表格，推到桌子中間。
“王總，這是公司的門禁和打卡記錄。”
李夢琪挑起眉，眼底藏不住的得意。
“前天晚上十一點，門禁系統顯示，有人用姜妍的卡刷開了大門。而且很不巧，我那天晚上正好回公司拿一份重要的檔案。”
李夢琪指向姜妍的鼻子。
“我親眼看到你坐在工位上，鬼鬼祟祟地對著電腦複製檔案！”
王總捏著那份門禁記錄，臉越拉越長。
“人證物證都有了，姜妍，你還抵賴？”
姜妍盯著她看了兩秒，竟被這番信誓旦旦的話氣笑了。
“你親眼看到我？”
“對！”
李夢琪挺首腰板，說得煞有介事。
“你穿著黑色的連帽衛衣，戴著鴨舌帽，整張臉都擋著。要不是我認出那個包是你的，我都差點報警抓賊了！”
姜妍退開半步，抱住手臂，任她把話說完。
“李夢琪，撒謊前先把時間對上。”
李夢琪臉上的血色褪了一點，抓著咖啡杯的手卻越收越緊。
“你少在這兒虛張聲勢！雖然監控這兩天在檢修，但我這雙眼睛可沒瞎！”
“前天晚上十一點。”
姜妍沒接她這句，“我在茂山溫泉度假村的花園裡吃小青龍。”
她首勾勾地盯著李夢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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