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所以,你約我們來就是為了告別?!”
等候室二樓的一個卡座裡,李爾書有些肉痛的看著面前的咖啡,他對面並排坐著柳雪柔與宋玉芳。
雖然不是他掏的錢,但三杯咖啡加幾塊點心花了500塊(卡座最低消費),還是讓他有些肉痛。這八天為了練三維與技能,他把原身的所有積蓄幾乎都花光了。買了傳送陣的票後,身上加起來也沒有300塊。
當然,他可以不這麼窮,畢竟原身還有父母留的一套老破小,賣了或者抵押也能值點錢。但他進了那房子,看著原身十幾年沒改變過房間的佈局,他最後還是決定把房子留下來。
這樣做確實很浪費,他這一走幾乎不可能再回來。但他還是把房子留下來了,走之前還細心整理了一番。連那些舊傢俱什麼的,也都用保鮮膜密封好了。
剛才接到兩位同學後,三個高三的少男少女出現在傳送陣等候室,這個時間點太打眼了。等候室這種公共區,實在不適合在別人關注下交流。
這才由柳同學將三人帶到了二樓的“高”消費區。
剛剛,李爾書說出了約二人前來的意圖。
“告別是次要的,主要還是想當面對你們說聲感謝!”
不過,連面前的咖啡錢都是柳同學掏的。這個感謝,李爾書說話的底氣有些不足。他感覺自己的臉皮還需要鍛鍊。
他先是底氣不足的跟柳雪柔補充了一句,然後才對宋玉芳說道:
“我要去上層地下城找工作,原因不便細說。我職業特殊,上大學只是浪費時間,乾脆提前去上層地下城。”
“剛覺醒你就去上層地下城,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為什麼不……呀!”
宋玉芳聽到李爾書要去上層地下城,不免擔心起來。都知道,上層地下城可不像新寧市這樣的地下城。那裡並不安全,不說定期與不定期的入侵者攻城。就是地下城內,也時不時會有空間裂縫和臨時傳送門出現,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外部風險。
他國職業者、灰色勢力、跨境非法組織……這些佔據了上層地下城每日新聞裡一半以上的版面。
二階職業者在上層地下城是底層,三階職業者在上層地下城也不一定能自保。李爾書的父母就是在上層地下城工作時出的意外。
只是她剛說完,還要再追問時,桌子下手被柳雪柔捏了一把,打斷了她的追問。
“玉芳,李同學己經辦了畢業證。要相信他的判斷,也要尊重他人隱私!”
不明白李爾書的目的,柳雪柔阻止了宋玉芳。她今天同意過來,看著宋玉芳的目的也大過了李爾書的邀約。畢竟才送了一位同學去勞教,不清楚李爾書是真要走還是藉機博取宋玉芳的同情。總之小心一點為好。她對李爾書的印象略有改變,但這種改變只會讓她更警惕。
對宋玉芒說完,她轉頭對李爾書說道:
“感謝與告別我們都收到了。另外,吳同學的判決也下來了,六個月監禁外加三年勞教。雖然你‘如實’彙報了情況,但你們班劉老師和學校都求情了。所以,加了六個月監禁,地點在市第七監獄。那裡有清理農場的活,能讓他把等級提升一下。這是考慮到他剛覺醒,加六個月監禁,讓他有機會提高屬性,好撐過三年的勞教。”
柳雪柔把吳耀清的判決情況說了出來,正式通告還沒那麼快出來。她現在說出來,一是因為這是她與李爾書唯一的交集,說出來也算斷了李爾書的念想。二也算是一種警告!
李爾書聽了點點頭。他這樣約兩人見面,柳雪柔會有擔憂與想法很正常。換了他,他也會多想。
“辛苦柳同學了!還有個小請求,監禁一個月後能申請探視。能不能請柳同學、宋同學代我前去探視一次。”
“只需要告訴他兩句話。一是我沒能幫上忙。二是我當天就提前畢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