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贅青雲志》第208章 無從避挑戰(1)

作者:鶴南塘·1個月前

駱川不好駁季非,但也得審時度勢,只好折中道:“兄弟,現在是在軍中,不是山頭,決鬥自是不可能的。不過可以過了明路,來一場貨真價實的比試。你要是願意,去找你們隊長報名吧,我可以做個見證,讓我這三弟接下你的挑戰。”他知道季非的性子,不徹底解決不會善罷甘休的。

因為明日,軍中會有一場徒手比武,檢閱他們這一個月的訓練成果。凡是欲初試身手之人,都可以上報自己的隊長,挑戰所有的參訓者。駱川是希望他們以比武代替決鬥,雖不決生死,但是定輸贏。敗者自動退出,都是以男人的方式解決問題。

青芝還是不想應戰。他對駱川說道:“大哥,我不比,我認輸行了吧,我和季從,乾乾淨淨,何必整這出呢。”他不願背這個黑鍋,也不想跟季非結怨,若是認慫能避免衝突的話,他無所謂。

駱川剜了他一眼:“當初對老黑不也挺狠的,就不能像個爺們似的?”他有些不解青芝,為何這麼怕季非,他不信,三弟打不過季非。

青芝道:“大哥,現在是在軍中。你們能不能收收以前的做派,我只想老老實實,平平穩穩的,爺不爺們的,以後戰場上自能見分曉。”他可不想逞什麼一時之勇,同袍之誼,應該是非常難得的情誼,實在沒必要爭長論短。

西門安也對他勸道:“樹欲靜而風不止,自方,你不瞭解季老大,除非你徹底不管季從,否則,你躲不過的。這傢伙,認死理。你要是贏了他,他也決計不會再糾纏你們。”畢竟在山寨兩年,西門安對幾個匪首的性格都很熟悉。

可聽在青芝耳中,連二哥也認為他和季從有關係,什麼叫不糾纏你們。他本不欲出頭,他想起剛到南塘鎮時,和郭家哥仨打架,他並沒有吃虧,可人人都覺得他被欺負了。那時,他不知家裡是什麼態度,不敢惹事,只能低調裝可憐;後來,對秦寬時,他是果斷出手,絕不忍耐,可妻主並不認同他的方式,後面還說過,他當時應該慢慢倒下,躺在街上,給對方一個臺階。他那時不能認同,覺得他堂堂九尺男兒,怎可如潑皮無賴一樣。

現在,他卻認為,妻主說得有理,可以避開後面的一場官司。無所謂的糾紛,完全可以息事寧人。這不,秦寬現在也和他關係不錯,那天方回令讓他一刻鐘解決問題,也是秦寬第一個出手相幫的。所以,冤家宜解不宜結。他如果真的和季非比試了,倒好像真的為爭季從似的,他很愛惜羽毛,不願沾惹汙名。既是季從的事情,要比試,也應是季從去挑戰季非。

但是,他躲不過,季非挑戰了,他雖有認輸的權利,卻不能這樣明晃晃地拒絕。不比而輸,是對挑戰者的輕慢,也是對對手的不尊重。他不能拒絕所有的挑戰者。倘若如此,他在軍中的口碑就臭了。他當然不能自壞人設,只能是,來者不拒,靠實力說話。

比武的擂臺一首就有,軍中經常會有各種比試,今日是徒手近身搏鬥。前幾日約架青芝的人紛紛轉戰至此,陸青芝名下己經有好幾個挑戰者。

迫於無奈,青芝最終接下了季非的挑戰,但他還是要求季從自己解決他的事情。季從接受了青芝的建議,他報名挑戰了季非,決心靠個人的能力取得徹底的自由。

當然也有很多其他隊的隊員們互相挑戰的。因為他們先鋒隊是單獨訓練,所以外隊挑戰他們的並不多。

第二天,教練場上。

一營的階段性挑戰賽正式開始,方回和幾個教頭做裁判。首先開始比試是分部的,各部勝出的前十名,方可挑戰外部的勝者。且一人最多連續對陣五次,拒絕車輪比武,勝之不武者會有嚴厲的懲罰。旨在杜絕惡意競爭。

幾場比試下來,算是熱場了,擂臺上下,一片吶喊聲,叫好聲。軍營裡皆為熱血男兒,對這樣的比賽熱情很高。青芝看著各部兒郎的對決,感覺從實力上,與他們先鋒隊的兒郎們有些差距。五部的獲勝者最終決出十名優勝者,參與與先鋒隊勝者的比試。

先鋒隊的比試要排到下晌了,故而上午青芝沒有比賽,純純的觀眾。

下晌第一場比試就是季非挑戰陸青芝,觀眾們擦亮眼睛,緊張地看著擂臺上的兩人。

季非身材健壯,肌肉緊實,一雙眼睛炯炯有神,步伐靈活,充滿了力量感,獲勝的呼聲很高。對比之下,青芝略顯單瘦,缺乏那種狠勁,給人的感覺過於平靜,很多人不看好他。季從也捏著把汗。

季非勢在必得,一開場便猛烈進攻,先聲奪人,佔據優勢,從氣勢上徹底壓住青芝。他向青芝發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進攻。

雖然他的確很強悍,但青芝並不慌,面對季非兇悍的進攻,他看似只有招架和防禦,卻並未落明顯的下風。他有自己的策略,他喜歡後發制人。

季非雖為人急躁,但在打鬥中卻表現得十分穩健。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浪費,每一擊都指向明確;且他的防禦也十分嚴密,很難找到明顯的破綻。想贏下這場比賽並不容易,他需要找到季非的弱點,才能有機會取勝。

青芝在防禦的同時,不斷地觀察著季非的動作。他注意到,季非雖然下盤穩健,但靈活性稍差,季非的優勢在於雙拳力量大,出拳快,但永續性差。只要拖住對方,掌握接下來的節奏,他勝算很大。

幾番防禦下來,那些本來挑戰陸青芝的覺得他也不過如此,只不過防護嚴密罷了,攻擊力不行,如何會傳說的那樣厲害,實在是名不副實。

正在大家失望之時,青芝的試探結束了,他掌握了比賽的節奏,不再防禦,採用了採蓮傳授的截拳道,並暗含上詠春和散打的招式,短平快進攻;在對方跟上他的節奏後,他忽然放慢速度,來了幾個太極招式;這種混搭,打亂了季非的節奏,讓其摸不清他意欲何為,也跟不上他的變幻。不過幾個回合,就逼得季非只有招架之功,破綻頻出。抓住對方一個失誤,青芝突然飛身而起,一記天外飛仙腿掃到半路,忽變成大力下劈,季非本來應付拳勢己經眼花繚亂,突然的腿攻己躲閃不及,從肩而下的劈腿力度很大,他匆忙間向左躲閃,可還是被踢到了肋骨,倒下去時又傷了腰。

青芝結束進攻,急忙收勢,行軍中簡禮結束比賽。口中道:“承讓。”

季非此刻只能認輸,他輕敵了。這個小子做人很軟,實為後發制人。不但出招狠厲,還變幻莫測,實力很強。

那些挑戰者原本己不以為意,但青芝忽然攻防轉換後,出招著實凌厲。原來陸青芝並不只是防守嚴密,而是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方回的眼睛卻眯了起來,不對勁,他的棋和他的攻防是反著的!並不是防守不支型,也不是莽撞進攻型,他非常縝密,絕對的穩健型選手。看是棋藝隱藏了,居然被他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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