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寺一刀不中,緊接著又是一刀。
這副身軀是陌生的,但真刀真槍拼命的意識是自己的。
不等包圍過來的幾人將李寺圍住,李寺已經硬生生從風衣男人這裡殺出了一個突破口。
而且他絕對是下死手!
風衣男反手刀耍得帥氣,卻中看不中用。
後退之間,男人感覺李四方越發陌生,這胖子能打,圈子裡的人都知道,但李四方何時變得這麼能打了?
“你特麼變異了?”
口不擇言的風衣男蹦出這麼一句話,差點沒把李寺給聽破了功。
變異?
真變異就好了。
省得受著鳥氣,遭人暗算圍攻。
“老大!小心!”
終於,風衣男抵擋不住,後邊的兄弟還沒追上來,他的手臂就被李寺的匕首劃開一道豁口,布料瞬間撕裂,袖管瞬間被鮮血浸透。
“你特麼死定了!我說的!”
風衣男捂著傷口一個勁往後退,嘴裡的狠話一點不打折扣,可他是真的不敢攔了,腳下失衡還一個勁的往後躲。
“少找我麻煩!”
李寺豁開了包圍的口子,一個閃身就衝了出去,圍觀的人群哪敢阻攔,一個個趕緊讓開了道路。
從始至終,李寺的目的都是擺脫危險。
拼命的架勢也是為了搏一條活路。
如果他不拼命,風衣男就不可能受傷,也不可能躲出一個逃跑的口子。
但那小子沒了威脅,反而帶人追了上來,那幾個小弟也是一個賽一個的不要命,李寺不用回頭都聽得見那噼裡啪啦追趕的腳步。
此時的李寺對戰鬥雞那叫一個萬分想念,倘若雞哥在此,他又怎能如此狼狽?
或者,王五也行。
憑王五那一股子生猛的勁頭兒,就算換了副身軀,一個打十個也不是問題。
當然,現在思考這些完全沒有意義,與其浪費腦細胞,不如把能量都集中在屁股下邊的兩條腿上。
李寺狂奔如野狗,就跟屁股著了火一樣,一口氣竄出去好幾條街。
可那風衣男人是咬死了不放,一邊罵街一邊追。
本來就亂作一團的海市蜃樓,被這麼一夥人一鬧,徹底亂成了一鍋粥,李寺親眼看著自己飛奔而過的小商鋪被兩個玩家持刀搶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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