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後的謝書意神情恍惚,滿腦子都是皇帝表哥方才那個冷厲的眼神。
謝書意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方才在御書房內,皇帝表哥的龍椅下藏了個女娘。
本以為皇帝表哥是個端方自持的正人君子,沒想到皇帝表哥行事也是如此荒唐。
謝書意像是發現了秘密般心驚肉跳。
她動了動嘴,想與太后姑母說,“太后姑母,皇帝表哥他……”
“行了。”話未說完,就被太后冷聲打斷,“意姐兒,你的那些事等日後再說,哀家現在沒心情跟你扯旁的。”
太后哪能不知謝書意在想什麼,想進皇帝的後宮,可皇帝的後宮她哪裡做的了主?
謝書意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
御書房內重新歸於死寂。
蕭稷依舊端坐在龍椅上,垂眼居高臨下地看著藏在寬大龍袍下女娘,漆黑的眼底多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愛妃還不打算出來?”
還未等沈若鳶回過神來,男人便已隱隱不耐,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從狹窄的御案下拽了出來,又攔腰抱起,冷著一張臉擺駕回了太極宮。
候在殿外的陳忠立刻垂首斂目,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弓著身子,匆匆跟在步輦側。
太極宮內,地龍燒的極旺,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將殿內的寒意驅散了些許,內室的湯殿霧氣氤氳,幾名宮人斂眉垂首,侍奉在側,小心翼翼褪去沈若鳶身上的狐裘。
蕭稷不喜旁人近身,揮退了伺候在一旁的宮人,越過層層紗幔,抱著沈若鳶徑直到了湯池旁。
懷中的女娘仍低垂著眼睫,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眼底的淚痕也未消散。
“還苦著一張小臉作甚?”男人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心情頗好地捏了捏她臉頰兩側的軟肉,“難不成愛妃也想讓朕出兵?”
男人的話明顯讓沈若鳶僵了一瞬,細白的指節不自覺地揪住了男人玄色的袖袍,“……臣妾沒有。”
“愛妃倒是自覺。”
男人輕哼一聲,瞧著她小心翼翼什麼也不敢吭聲的模樣,心情很是微妙。
畢竟沈若鳶與永安關係最是要好。
他本以為,依著她的性子,聽聞永安的訊息,定少不得與他要死要活胡鬧一番,和母后一樣逼著他出兵,
回寢殿的路上,蕭稷本來還發愁該如何哄她,未曾想她會這般溫順聽話。
聽話到他如何折騰她,她都一聲不吭,只用那張滿是潮紅的小臉怯怯地盯著他。
身上的衣服也被解開,餘下一件輕薄的紗衣。
最後被他折騰狠了,才敢小聲抽噎兩聲。
一個時辰後,沈若鳶淚眼朦朧地被男人抱回了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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