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哥哥，你難道都沒有沒發現，煜哥兒有些怕你嗎？我也是想讓你與煜哥兒親近親近。”抓著男人的袖口晃了晃，“求你了，皇帝哥哥。”
溫腔軟語的撒嬌並沒有讓男人心軟半分。
他都如此容忍這孽子了，竟還要讓他與這孽子親近？
再親近，這孽子豈不是都能爬到他頭上了。
休想！
沈若鳶鼓了鼓臉頰，威脅他，“皇帝哥哥若是不願意，那你們父子兩個就去側殿一起睡，我一個人睡在正殿，反正也沒什麼。”
蕭稷眉心跳了跳，半威脅地瞧了煜哥兒一眼，“煜哥兒想去側殿睡嗎？”
煜哥兒躲在沈若鳶身後，委屈巴巴，“煜哥兒想和阿孃一起睡。”
有了煜哥兒這句話，沈若鳶理直氣壯，“皇帝哥哥，你看，煜哥兒也想在這邊睡！”
蕭稷：“……”
許是有沈若鳶在一旁盯著，當天夜裡，蕭稷再也不敢隨意對煜哥兒冷臉，更不敢拎他起來背那千字文了，還得老老實實哄著這蠢小孩睡覺。
蕭稷從未如此哄過小孩，笨拙又生硬。
偏偏蠢小孩變聰明了，竟然還學會告狀了，“阿孃，今夜煜哥兒還未背千字文，煜哥兒不敢睡，不然父皇會不高興。”
沈若鳶果然生氣了，氣的掄起小拳頭就要打他，“皇帝哥哥，你若是再這樣欺負煜哥兒，往後你就獨自去側殿睡好了。”
瞧她一臉忿忿的模樣，蕭稷一時差點被氣笑。
竟為了這麼個蠢小孩和他鬧。
罷了，她如今年歲小，他不同她計較。
之後的幾日，除了面見朝臣，其餘時候蕭稷都在太極宮中處理政務。
煜哥兒撅著屁股趴在龍案上，握著毛筆在竹紙上描摹，許是剛剛啟蒙，握筆的姿勢不穩，頗有照貓畫虎的意味。
蕭稷處理了政務，沒有瞧見沈若鳶，踹了踹他的屁股，“你阿孃呢？”
“阿孃、阿孃在院中。”
“今日還算識趣，沒有往你阿孃身邊湊。”蕭稷半威脅地開口，“日後在你阿孃面前自稱兒臣，不許給你阿孃告狀，也不許在你阿孃面前提起你那個蠢爹，不然朕就將你丟回承暉宮。”
煜哥兒小聲反駁，“我阿耶才不蠢……”
“日後朕才是你阿耶。”
煜哥兒不敢不聽話，“……兒臣知道了。”
蕭稷起身出了寢殿，身後跟了個小尾巴。
“你跟出來幹什麼？”
“兒臣也想見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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