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一本正經地說：“可以先學基礎版，至少別在籤售會上把‘我想你’說成‘我香你’。”
“哈哈哈哈哈~”
全場笑倒，連旁聽的Staff們都沒繃住。
只有姜敘白，依舊坐在那個角落裡，低著頭，認真地在本子上給每個漢字標註拼音，彷彿外界的喧鬧都與他無關。
這個訊息很快就被神通廣大的粉絲知道了，論壇瞬間被引爆。
【熱帖：活久見！ASTER下個月終於要來中國開籤售會了！】
【1L：臥槽臥槽！我沒看錯吧！有生之年我能見到我哥了？】
【5L：已經開始期待了！據說還會有特別舞臺！家人們，我猜是中文歌！】
【12L：如果他真的唱中文歌，我願意當場為他哭死！別攔我！讓他用中文說愛我！】
【28L：姐妹們！專輯銷量衝起來啊！必須給公司一點我們中粉的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我們有多能打！以後常來！】
……
下課後，練習生和成員們三三兩兩地離開了會議室，互相用蹩腳的中文說著“再見”和“辛苦了”。
蘇晚意收拾著自己的教案，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角落裡的那個人影沒有動。
姜敘白站起身，拿著那張被他寫滿了各種拼音標註的紙，一步步朝她走過來。
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空氣安靜得有些過分。
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壓力。
他把那張紙遞到她面前，低聲問：“如果我要唱中文歌，老師覺得……中國粉絲會喜歡什麼型別的？”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確定。
蘇晚意看著他認真的眼神，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拉開了一點安全距離。
她努力維持著“蘇老師”的專業人設，公式化地回答：“這個還是在泡泡上問一下粉絲有什麼想聽的比較好。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我不好隨意給建議。”
姜敘白沒有收回目光。
他只是看著她，眼神往下移了移，落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機上。
手機螢幕亮著，屏保是她之前在咖啡店拍的自拍，背景的角落裡，不小心露出了一個藍色的、小小的ASTER應援掛件。
他的唇角帶著笑意，聲音比剛才更低了。
“你不就是我的中國粉絲嗎？”
順著姜敘白的目光看去，蘇晚意也留意到了手機屏保背景中的應援掛件。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剛想開口說點什麼來掩飾，姜敘白的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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