籤售會的隊伍緩慢前行。
蘇晚意站在人群裡，感覺自己像一顆沉默的捲心菜，被前後左右的尖叫聲和激動哭泣聲包裹得嚴嚴實實。
輪到蘇晚意前面的那個女生時，她已經激動得快要昏厥，對著隊長河道允一頓表白，話都說不利索。
河道允溫柔地笑著，還給她畫了個加油的小太陽。
好一派溫馨和諧的偶像粉絲情。
蘇晚意的視線卻飄向了坐在中間的顧淮嶼。
他正低頭給粉絲簽名，嘴角掛著標準化的微笑，像個設定好程式的完美人偶。
無論對面的粉絲是哭是笑，是土撥鼠尖叫還是緊張到結巴，他的反應永遠是那副溫和有禮的樣子，眼神卻毫無波瀾。
【宿主！馬上就到你了！拿出你的氣勢來！讓他看看誰才是女王！】
小本在她腦子裡瘋狂咀嚼著“熱搜薯片”，咔嚓咔嚓的，還配上了激昂的電子鼓點BG生怕她不夠緊張。
蘇晚意：“……”
大可不必。
ZENITH的成員們基本都認識她這張臉，畢竟是自家主唱的“著名”唯粉，每次都來，每次都沉默，每次都穿得像來參加時尚週的冷都女，偶爾開口也是問他們關於主唱的事情。
河道允抬頭，看到是她，笑容明顯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專業：“你好，又見面了。”
簽完名，她滑到下一個成員申俊昊面前。
申俊昊是隊裡的氣氛擔當，衝她擠了下眼睛：“晚意xi，今天也很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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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NITH打投2群】
【淮嶼的小寶貝】：啊啊啊前面那個姐妹哭了！淮嶼給她遞紙巾了！好溫柔嗚嗚嗚！我死了！
【只想看舞臺】：姐妹冷靜，那是工作人員遞的。而且這是標準流程，別激動。他對誰都這樣。
【景上添花】：沒錯，上次我讓他畫個愛心，他畫得比圓規還標準，一點私人感情都沒有。像在完成KPI。
【曜言惑眾】：哈哈哈哈真相了！不過快到“一意孤行”姐了！大家快看！前排姐妹給個直播！
【景上添花】：我架好手機了！坐等尷尬名場面，她每次都像來查崗的正宮娘娘，氣場兩米八。
【只想看舞臺】：+1，我總覺得顧淮嶼看她的眼神都帶著點無奈。
......
很快，她就走完了前兩位成員的流程。
“下一位。”
終於，她坐到了顧淮嶼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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