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B面曲因為風格太冷門，連死忠粉都不怎麼買賬，更別提去分析編曲了。
“你也聽那首？”
“當然聽呀。”蘇晚意笑眯眯地看著他，“我還知道你在裡面用了一段很冷門的合成器音效呢。”
顧淮嶼沒說話，默默又給她夾了幾塊肉。
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香水上。
這也是顧淮嶼最感興趣的領域。
蘇晚意放下筷子，聊起自己復刻古董香的經歷。
“我總覺得，氣味是時間的琥珀，能封存一段記憶和一種情緒。”
她看著顧淮嶼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
“比如雪松與苦艾，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清冷的、堅韌的孤寂感。”
孤寂感。
再次聽到這三個字。
顧淮嶼捏著夾子的手緊了緊。
他一直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像一座封閉的孤島。
粉絲愛他的皮囊，公司要他的商業價值，隊友習慣了他的情緒穩定。
沒有人試圖去懂他藏在完美面具下的偏執。
可眼前這個女孩，不僅聽懂了他的歌，還輕而易舉地推開了他心底那扇門。
一頓飯吃得很愉快。
那層看不見的隔閡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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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烤肉店時，夜風有些涼。
顧淮嶼壓低了帽簷，側頭看她：“時間還早，要不要去漢江邊走走？”
蘇晚意欣然點頭：“好呀。”
夜晚的漢江公園人不多。
江風吹過，帶來淡淡的水汽。
兩人並肩走在步道上，中間隔著半個肩膀的距離。
他們隨意的聊著，從法國的香水博物館，聊到首爾街角的一家舊書店。
蘇晚意總是能精準地接住他的每一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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