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再次回到了漆黑的礦坑中,工作時間,礦坑裡擺放了少量的熒光石照亮一片區域。
但也只是足夠照亮眼前而已。
她跟在裡瑟身後,目不斜視,儘量不讓自己顯得像個城巴佬一樣。
“你能分辨出來是哪一個嗎?或者我想法子幫你把她揪出來!”
簡黎擺手:“我能,我有辦法辨別他們。”
但實際上,面前的掘墓族們各個都面容蒼老愁苦看上去像四五十歲的人。
“剛剛我醒來的時候,有夥伴在我旁邊扶了我一把,沒有告狀。我在這裡沒有朋友,想找她出來陪我幾天。”
簡黎語氣溫和,裡瑟在心裡點頭:這就是上等族群的一管作風。
分明是來找茬的,但卻搞的像來拯救一樣。
虛偽、冠冕堂皇、陰險狡詐,他得多學學才行。
一群正在揮汗如雨的掘墓族頓時激動起來,一個個全都舉手大喊:“我!是我啊!”
“是我,我剛剛在你旁邊,你沒醒來的時候我讓你躺我腿上!”
“胡說!剛剛分明是我把你吻醒的!”
“是我!是我!我是你爹!”
聲音嘈雜,簡黎腦瓜子被吵的嗡嗡疼,其中一道略顯蒼老、歇斯底里的女聲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都別吵!都說自己是,我確實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剛剛醒來的時候,那夥伴莫名其妙喊我爹。”
簡黎氣定神閒,並不著急找出剛剛喊“我是你爹”的掘墓族。
求人辦事還是這種態度?
得讓她知道一下社會險惡!
結果下一秒,一群掘墓族瘋了一樣的大喊:
“爹!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啊!”
“帶我走啊,天天叫你爹都行!”
裡瑟面容複雜:“…………你怎麼有這種愛好?這些賤民礦工為了離開這裡,什麼話說不出口。”
簡黎對這些普通掘墓族的處境產生了一秒鐘的同情。
原來不管在哪裡,都會有階級和壓榨。
就在此時,其中一個女性的聲音開始焦急大喊:“我我我!我要是在這裡被玷汙了,別說叫你爹,我天天像鬼一樣纏著你,喊你爹讓你負責我一輩子!”
還是剛剛那個聲音,對味兒了。
簡黎面色嚴肅,但是眉頭卻微微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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