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舞劍花,一記直刺,就點到了土地公魂體的天靈蓋上。
瞬間,原本還猶如霧氣一般的魂體,彷彿煙熏火燎一般變得漆黑。
謹記著,一隻只鬼手從地面竄出,死死地拽著土地公的魂體,似乎是想要把他給拖下去。
“八重小兒!你欺人太甚!有朝一日老夫定要爬出地獄找你索命啊!”
土地公不甘的大吼一聲,可祂生於天地之間,臨死之前又怎麼可能掙脫這大道的束縛。
而八重上人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本官乃是朝廷欽派的督查使,你意圖襲擊本官已是鑄成大錯,本官將你就地正法也是合情合理,你有何冤屈?”
土地公自知大勢已去,伏法已是迫在眉睫。
不過在臨死之前,他還是問了八重上人一句:“指控我降下禍端的那縣民,究竟是誰?”
八重上人冷笑一聲:“呵,死到臨頭才想起來問,你可真是夠愚鈍的,不過本官秉公執法,這報信之人的姓名,自然是不能說與你聽,不過,在大災之年,被你禍害的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可憐兒眾多,你自己心裡難道就沒有一丁點兒的頭緒嗎?”
聽到這話,土地公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麼。
在瘟疫初愈的那段時間,他總能感覺到安陽縣的某處角落,傳來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後來時間長了,他才反應過來,應該是這安陽縣內,又出了一名修士。
本來土地公還想擇日登門拜訪,看看能不能把此人給收入麾下。
但沒過多久,這道氣息便消失在了安陽縣境內。
土地公索性也就沒再去管,沒想到就是這小小的疏忽,釀成了今日這般慘劇。
見土地公似有明悟。
八重上人很是壞心眼兒的補刀道:“此人天資聰穎,無師自通踏上修行之路,日後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實不相瞞,在他去往京都告御狀的時候,百年未曾出面的京都城隍,居然親自現身要收他為徒,實話實話,你這次死的不怨啊。”
“怎會如此!”
一腔怨氣,幾乎佔滿了土地公的思維。
自身遭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仇家在自己遭難之後反而發了家。
這是最氣人的。
偏偏這結果還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土地公又是悔恨,又是憤怒,種種負面情緒交織在心頭。
還未等那些鬼手動作,他反倒是先被內心的情緒所壓垮,成為了為數不多,被直接氣死的神魂。
八重上人嘴角含笑,他也是第一次碰見如此荒唐的事情。
在此地沒耽擱太久,很快,八重上人就透過地道重返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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