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眉頭一挑，冷哼一聲。
“貧道就知道，佛道二教會不甘心，潑我家師弟髒水！”
秦仁一怔：“師弟？！”
“玄霄，就是貧道的師弟！”
李長生絕非佔他便宜，論年紀的話，玄霄叫他個爺爺都不過分，當他師兄是給他面子了。
假如有意見，請他當面對質！
秦仁此刻非常後悔，這件事一聽就有陰謀，不是自己能夠瞎打聽的。
這可是仙界的事情，比父子關係，君臣關係要沉重的多。
但是已經問了，秦仁只好硬著頭皮繼續道：“所以，李真人書上記載的是真的？”
“當年貧道卻他不要下山，凡俗災難這麼多，哪個朝代沒有自然災害？死的何止千萬人？”
李長生嘆息道：“偏偏師弟說什麼，天災不同人禍。放棄了長生之道，去和那些老不死的鬥法，結果身死道消，還沒落得好名聲。”
“玄霄道君捨己為人，按道理該是我們這些後輩供奉敬仰才對。”
秦仁正色道：“我回去後，一定為道君正名，將那些偽經全部銷燬！”
“事實真假，已經沒什麼用了，人已消亡，徒增煩惱罷了。”
李長生提醒道：“你也不要以為佛道二教好欺負，傳承了千萬年的教派，肯定有幾樣底牌的。”
“李真人的意思是佛道二教內還有靈藥在？”
秦仁心思一動，沒感覺到害怕，反而生出別的心思。
這月餘和人參娃娃交流，知道了凡俗已經沒有靈氣。本來已經對在凡俗找靈藥死心，現在又恢復了信心。
“或許有吧。”
李長生也不是無端的猜測，至少那幾樣宗門至寶，三百年時間不會退化為凡物。
“我一定會為玄霄道君正名！還他一個公道！”
秦仁發完誓，但心裡還有疑惑，問道：“可是書上記載，道君坐化才二百多年，佛道二教就能汙衊成這樣？”
“修仙之事，凡人怎麼會知道，他們只知道死了一城又一城的人，一洲之地化為沙漠，誰知道兇手是誰？”
李長生解釋道：“玄霄師弟坐化後，還有些苟延殘喘的修士，就成了世外高人，事實真相就由他們隨意改編了……”
當年玄霄鎮壓九州，對他有怨恨的何止佛道，就連丹命宗的同門都要分家，可想而知玄霄當時的情況多麼複雜。
白霞觀在佛道二教逼迫下，為了保全自身，只能也將玄霄列為歪道。
而且，白霞觀修士未必沒有意見，當年可以執掌白霞觀的真君，絕對有權利做到更替皇權，甚至以白霞觀取而代之，把大乾變成道國！
結果玄霄一力鎮壓，只好雌伏，日後觀內真君真人坐化，就沒能力和朝廷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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