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殿離蒹葭殿近,不需要坐轎攆,溜達幾步就到了。
又蹭了一頓御膳,雁翎表示很滿意。
晚上,自然雁翎侍寢了。
皇上眼神幽暗,大手在雁翎身上不停遊走,“之前不是嫌朕來著,還想給朕送湯?”
還不等雁翎狡辯,就見皇上拿出熟悉的春宮冊子,雁翎都興奮了。
素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吹氣,“皇上~”
甜膩的嗓音剛起,皇上眼底迅速翻湧起了欲色,不再剋制一個翻身就將人壓在身下。
到了行宮,相當於皇帝避暑度假,起居官沒有跟來。
所以他們玩得更放肆了,鬧出來的動靜越來越大,男聲的低語誘哄伴隨著女聲的嬌吟。
守門的魏忠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舒才人那叫聲也太嬌媚了,連他這個無根的人聽得身體都發熱了。
也難怪皇上會把持不住。
他在伺候皇上三十多年,知道皇上最注重身體保養,每次召妃嬪侍寢都不會超過兩回的。
哪裡見過皇上有這麼失控的時候,還讓他秘密去搜羅春宮圖冊。
這舒才人可真讓人一次次重新整理對她的認知啊。
行宮的日子對雁翎來說簡直不要太開心了,不僅能跑馬射箭,還有小舟可以划船。
有皇上在背後撐腰,請安的時候面對那些酸言酸言也被雁翎不軟不硬的頂回去。
皇后見自己的馬仔鬥不過雁翎,氣得差點背過去。
來行宮半個月了,除了舒才人皇上就沒有召過別的妃嬪侍寢,她去勸過兩次,都被打發出來,後面連面都不讓見了。
這李御女也是個不爭氣的,每次去都把她帶在身邊,都引不起皇上的注意。
“舒才人,雖說來了行宮,規矩是可以鬆了些,但也不是你以下犯上的理由。本宮罰你禁足半個月,抄寫宮規十遍你可服?”
雁翎依舊是笑盈盈的模樣,沒有半點不情願的領罰謝恩。
皇后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憋了個半死。
她寧可舒才人像淑妃一樣桀驁不馴,不僅能一點點的磨掉皇上的耐心,她也有理由對她做出懲罰。
像現在這樣拿牽強的拿宮規懲罰她,有失偏頗不得人心。
可不禁她的足,其他人就沒有機會,她太知道膝下有個皇子的重要性了。
看看當初的淑妃,再看看現在冒頭的玉昭容和良充儀。
“散了吧。”皇后疲憊的揮手叫散。
就當皇后以為這樣,皇上總該召其他人侍寢的時候,皇上一連五天睡在前面的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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