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程雅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肩膀止不住地發顫。
鬱清看著她,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憤怒?當然有。可因為她的原生家庭,又處於能理解的狀態。
空氣沉寂著。
許久,鬱清輕輕嘆了口氣:“謝宴州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程雅茹猛地抬頭:“我不知道……清清,我真的不知道……”
“他知道你長什麼樣子嗎?”
“應該不知道吧……只發過照片,偶爾影片,但我用藉口擋了攝像頭。只讓他聽聲音。”
鬱清垂下眼,聲音冷沉:“所以,你頂著我的臉,和他聯絡了多久?騙了多少錢?”
程雅茹整個人明顯僵住,指尖攥緊了衣角,嘴唇發白。
“清清……我……”
她哆哆嗦嗦地開口,“我不知道……我沒有算過。”
基本每次,謝宴洲給她轉的錢,都是以萬為單位的。
看著她的表情,鬱清就知道不是個小數目,她冷笑一聲:“不用我猜,絕對夠立案標準的幾十倍了吧?”
程雅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她拼命搖頭:“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清清,都怪我鬼迷心竅……”
“你鬼迷心竅,但麻煩是我在承擔。”
鬱清打斷她,語氣冷硬,“因為你的關係,那人已經噁心到我了。你覺得這跟你沒關係嗎?”
程雅茹攥緊手指,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對不起,對不起清清……我會想辦法還的,我……”
“你拿什麼還?”
鬱清直視她,“最好的辦法,就是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不要干涉我的生活。
不要當法律不存在,不然我不介意拿起法律當武器。我言盡於此。”
程雅茹木然地流淚,最後用力抿了抿唇:“對不起,對不起清清……是我錯了。很抱歉影響了你,我一開始不該偷你照片的。”
隨即,她又釋懷地笑了:“清清,謝謝你的提點。你也不用原諒我。”
“我會……交代清楚的。”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鬱清卻是沒再管,她煩躁地擰起眉。
手機上有很多的未讀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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