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勸著,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香案。
劉神婆立即遞來三炷香。
“只需磕頭許願,孩子自然會來。”
嫂子的手剛伸出去,我撞開按住我的族叔,一掌拍落她手裡的香。
人群的怒罵幾乎掀翻井棚。
哥哥抓住我的頭髮,將我拖向旁邊廢棄的糧房。
“嫂子求孩子是為了我們老陳家,你再敢鬧,連我也保不住你。”
木門砰地合上。
門外很快響起落鎖聲。
我拍門、撞窗,沒有人理會。
直到外面的喧鬧忽然變成驚呼。
“水!北坡出水了!”
有人在井邊求過一場雨。
可村裡已經三個月沒落過一滴水。
我從破窗向外望去,只見北坡方向湧起渾濁的水流,沿著乾裂的田溝一路衝下。
村民歡呼著奔過去,跪在泥裡又哭又笑。
一個年輕男人衝回井邊。
“我的願望成了!”
話音落下,咔嚓一聲,石觀音像手臂又斷了一隻。
我抄起牆角的木杵,狠狠砸向窗欞,腐朽的木條終於裂開。
我爬出去時,北坡的水已經漫進低窪的菜地。
幾個老人用手捧起來嘗,劉神婆卻突然變了臉。
“這水怎麼是鹹的?”
歡呼聲戛然而止。
我逆著人群跑到井邊,石像又少了一條手臂,還剩九十六條。
斷臂的位置沒有碎屑,只有一道溼漉漉的暗痕。
就在這時,我身後響起嫂子的聲音。
“小滿,對不起。”
。頭回地猛我
。香的燃點新重了住握經已,裡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