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404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瞳孔中燃起赤色流光，繫結程式，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撕裂般的劇痛驟然從顧衍靈魂深處炸開。
顧衍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他咬緊牙關，額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整件衣服。
這種痛已經超越了人類能理解的極限，意識被不斷碾碎又重新拼合，五感消失又重建，他覺得自己就像塊被不斷撕裂再揉扁、黏合的陶土，被關進窯爐在上千度的溫度中灼燒、冷卻，最後被狠狠砸向地面，摔成無數碎片，再被碾成齏粉。
繫結進度：10%。
顧衍的嘴角也開始滲出血跡。
開啟繫結程式後，404便緊張兮兮地觀察著顧衍的反應，生怕他下一秒就堅持不下去，崩潰地了結自己。
繫結進度：30%。
按照歷史資料，那93.7%的人中，此時就選擇自殺的已超過了八成。
404大氣都不敢出。
身為最頂尖科技打造的系統，從來不信鬼神的404，此時也忍不住默默為顧衍和蘇冬祈禱。
雙手合十時，它卻忽然看到，那個渾身都在因痛楚而顫抖的人笑了。
404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顧衍眼中帶著笑意，嘴角扯出一抹弧度，低下頭，用顫抖的指尖觸控著蘇冬的臉。
豆大的冷汗不斷滾落到蘇冬臉上，他便藉著這抹溼意為他擦去臉頰上凝固住的血跡。
儘管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手心已被掐得血肉模糊，他卻始終控制著擁抱的力度，沒有傷到懷裡的蘇冬分毫。
繫結進度：50%。
404看到他嘴唇嚅動幾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是無意識的呻吟，還是在喊痛？抑或是咒罵、後悔？它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人類進行強行繫結，甚至撐過了50%。404情不自禁湊近了些，靠讀唇語辨別，終於勉強看清了這句話。
“我就知道……不可能有痛，能比得過失去你。”
404怔住了。
……
繫結進度：70%。
繫結進度：80%。
繫結進度：90%。
繫結進度：100%。
繫結完成。
第139章 “騙子” “顧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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