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言正悠哉悠哉的等候著下一個人,與他一決高下呢。
一道聲音,從嘈雜的環境裡,脫穎而出,齊州言瞳孔一縮,——不是吧。
下一秒,一個身著素雅衣袍的曼妙身材從人群堆裡走了出來。
齊州言嚇得想跳窗逃跑,被齊思挽一把揪住脖子,齊州言下意識想反手回擊,卻被一塊突如其來的石子,打得脫了力。
“姐—”齊州言沒空看誰打的他,討好似的看著自己姐姐。
齊思挽溫柔的笑了笑,語氣卻平靜的道出一句“回京了第一時間,就找人賭錢是嗎?”
齊州言眼珠子一轉,“誒,大哥來了”
齊思挽眼神定定,扣住他高舉的手指,齊州言連忙喊疼,齊思挽當沒聽見,一手提溜著他出去。
早就等候的齊府管家,熟練的接住齊州言,並向齊思挽作了個揖。
齊州言再不服氣,也只能乖乖上了管家早已準備的馬車。
容絮再次醒來,已是傍晚。
掀起床簾時,屋內並沒有人。
容絮用著還有些酥軟的腿,走到一旁衣櫃的旁邊,不知她按了什麼按鈕,看似普通的櫃子竟然彈出一個小屜子。
容絮拿起了一小包,就往嘴裡遞。
藥物的苦澀,容絮早已習慣。
難得的好天氣,傍晚竟能聽見窗外的蟲子叫聲。
容絮難忍屋內,那若有若無的冷冽氣息,便開了窗,容絮抬眸看去,圓圓的月亮高掛天邊。
不知今日怎的,碎玉軒的丫鬟小廝少了很多,容絮眼神一定,偏門,也就是唯一齣這方寸之地的地方,竟然留了夜瑩。
夜瑩,玉石的妹妹,也是齊衡之的暗衛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她不卑不亢的立在那,大冬天的,遠遠看去,衣裳倒挺單薄。
容絮眉頭輕輕一挑,又冷漠的關上窗戶。
夜瑩奉了齊衡之的命令,守在這裡,正無聊的緊時,一位小丫鬟從那位夫人的屋內走了出來,她眉頭一橫,劍匣擋住了丫鬟上前的步伐。
“夜色已深,碎玉軒的人這時還是不要外出的好。”
誰知,丫鬟行了個禮,便把她手上的襖子遞給了夜瑩。
“大人,這是我們夫人給您的。”
夜瑩臉上一僵,隨即又恢復原狀。
“多謝夫人,但卑職不冷,替我拿回去吧。”
丫鬟搖搖頭“大人若是不收,便不能守在這裡,這是夫人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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