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看上了。”
語調冰冷。
沒有惱怒，沒有咬牙切齒，像是隨口一句。
姜菟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兩排牙齒控制不住的開始打架。
什麼意思？他認出她了？不能吧？這狗東西是孫悟空火眼金睛啊？
她不敢動，不敢抬頭，不敢應聲。
說不準他只是試探，又說不準，他是色心大發……
傅承澤臉上的笑意僵住。
“阿楚，別開玩笑了。”
“你素來眼光高，京中名門貴女、世家閨秀，你一個都看不上，怎會看上一個雜役？咱們還是說說賜婚的事吧。”
他想把話題扯開，可楚寒戈根本懶得理他半分，目光依舊鎖在姜菟身上。
“沉淵，把人洗乾淨，送到本王房裡。”
說罷，轉身離開。
姜菟整個人都是麻的。
狗東西認出她了！絕對的！
沉淵在旁邊，“這位姑娘，請。”
請？
請個屁！裝屁啊。
姜菟真想撿一塊石頭砸他腦袋上。
*
姜菟靠在浴桶壁上，腦子被水汽氤氳得一片空白。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該如何了。
見招拆招吧。
半個時辰過去，屋外沉淵聲線無奈，“請姑娘快些，王爺還在等。”
怎的王爺看上的姑娘，一個兩個的都不省心。
姜菟置若罔聞。
又拖了兩刻鐘，皮膚都泡浮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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