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菟,我此生,唯愛你一人。”
淡淡的敘述,低啞的語調,不是那種滿懷深情的表白,反倒像是終於剖白了自己隱藏許久的心思,無奈又坦誠。
姜菟整個人僵在他懷裡。
她張了張嘴,公鴨嗓依舊難聽至極,還帶了點不可置信的顫,“你、你說什麼?”
楚寒戈掃過她刻意扮醜的臉,薄唇觸碰她圓潤鼻頭,一點、再一點。
“姜菟,我不是沒動過瘋念頭,想把你囚起來,想斬斷你雙腿,想讓你眼裡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可我捨不得你痛,捨不得你哭,捨不得你掉落花瓣,慢慢枯萎。”
“我想讓你永遠樂觀鮮活,狐狸眼中永遠充滿星光。”
他笑了一下,帶著些許苦澀的自嘲,再度告白,“姜菟,我愛你。”
“不止愛你的身體,也非佔有慾作祟,更非掌控不住你而生出的執念。而是一日日、一點點、無限加深的、濃烈到連我自己都拿它沒有辦法的愛意。”
姜菟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只覺喉嚨發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在繼續,“你要的公平、健康的戀愛我給你。”
“你以前說過會教我。我好好學,認真學。”
“所以,別再逃了,永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姜菟心裡亂糟糟的。
這般偏執入骨的愛意,太沉,太燙。
沉得她無力招架,燙得她慌亂到想逃。
他在騙她,在哄她。
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他的愛從來都是偏執霸道,怎麼可能跟她談什麼正常的戀愛?
她掌心抵在他胸膛,卻怎麼也推不開。
她掙扎著,“楚寒戈,你鬆開我。”
楚寒戈抬手勾住她後頸,指尖陷入她的髮間。
“姐姐,”吻從鼻頭滑下,落在唇角,蓋印章般用力印下,低啞道,“我是你的狗狗呀。”
他竟有些委屈起來,為自己辯駁幾句,“我不是爛黃瓜,我不髒。”
“我只屬於你,它也只屬於你,絕不會碰其他女人。”
“姐姐如果不信,可以將它鎖起來。”
“鎖……你、你有病啊!我才不要!”姜菟沒忍住罵了幾句神經病。
楚寒戈一如既往被罵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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