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盤珠子打的,當誰不知道似的!!
聽她這麼問,趙有田臉色僵了片刻,還是柳氏站了出來,一副為姜念考慮的模樣道:
“村正,要不讓姩丫頭的戶籍遷到我家,反正她一個女娃又吃不了多少糧食。”
聞言,趙有田忙開口拒絕:“老二家的,我怎麼說也是姩丫頭外祖父,她的事就不用你們摻和了。”
笑話,一個沒幾年就能出嫁的丫頭片子,只是掛個名還能白得不少東西,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另一邊幫忙守著的不少人也紛紛開口,讓姜念將戶籍遷到他們家。
姜念淚眼婆娑環視一圈,裝作感動的對大家千恩萬謝。
事情到最後也沒個章程,因為誰也不讓步,誰都有理,誰都想要,誰也不服誰......
腿腳快的,趕著牛車進了鎮上,買了一張薄棺,順帶帶了些紙和香回來。
簡單的給薛河整理了一下,換上他乾淨的衣服,用草蓆一卷塞入棺材,幾個人幫忙抬上山,隨便挖了個淺坑,匆匆入葬了。
還不準姜唸對著墓碑磕頭,說擔心影響到村子。
埋葬的這個山上荒草,碎石不少,這是無主的荒山,連動物也少有,其他山頭是有主的,不能亂埋。
地主家願意讓他們上山挖點野菜,撿點柴燒己是大善之舉。
姜念也是因此才知道,因為薛河不是大山村本村人,又是死在野外的,不能進村,怕衝撞到祖宗,就有了大家在村口燒紙的一幕。
又因她是女子,不許她跪拜,就沒有女子給長輩掃墓跪拜的道理......
不少人還在背後蛐蛐薛河,說他能賺錢有什麼用,還不是沒個祭拜磕頭的兒子。
姜念聽見了,全當不知道。
做完這些,天色全黑了下來,姜念跟著大家回到了村子,對著幫忙的一群人又是感激的一頓道謝。
回到家己經是午夜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首叫,想著自己過幾天得空了去縣裡訂做更好的棺材,再重新安頓原主父親。
現在最重要的是吃飯,吃完還有要事要做。
也不含糊,燒了一鍋開水,將米淘洗乾淨,放進去煮著。
回到房間盤腿修煉玄天混元功。
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根骨絕佳,她輕易就突破了第一重,體內有了一點點內力。
她握了握拳,察覺到內力能匯聚在拳頭上,估計一拳就能給地面打個大洞。
抽出柴火,將粥端上桌,邊吹邊喝,吃飽喝足後,換上輕便的衣服,吹滅油燈,輕手輕腳的拉開了門。
朝趙有田家跑去,全程躲在陰暗處走,避免被人不小心瞧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