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懷疑:“娘娘,這賢妃能答應嗎?”
“只要她不想齊王繼續壓著蜀王,就會同意。”說起來,齊王的手段不俗,就算皇后被元熙帝奪權,照樣不受影響,都快壓的蜀王喘不過氣來了。
回到柔福宮,孫賢妃忍不住罵出聲:“賤/人!”
一句怒罵脫口而出。
紅霜忙示意宮人退避,微微弓著脊背,目光只敢落在地面,不敢與盛怒的孫賢妃對視,小心斟酌著語調:“娘娘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呵,息怒,現在一個庶女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要不是父親...........”話說到一半,孫賢妃咬緊牙關,自從父親癱瘓在床,孫家的威視大不如前,如果不是還有承舟,只怕............
“陶宓那個廢物,本宮讓她勸熙貴妃,到底勸了沒有。”
孫賢妃銳利的目光落在紅霜身上,她下意識地一縮,結巴一下:“可.........可...能熙貴妃並沒有那麼信任陶美人。”
“廢物,要不是看在陶諶有幾分用處,本宮現在就捏死她。”
紅霜站在一邊,不敢再勸,生怕下一刻罵到自己身上,沒人再附和孫賢妃,一會就罵累了,瞅見杵在旁邊的紅霜,上前手一擰:“怎麼躲這麼遠,怕本宮罵你。”
猝不及防被自家娘娘擰了一手,胳膊吃痛,紅霜倒吸一口冷氣,求饒:“奴婢本就是娘娘的人,娘娘便是要責罰奴婢,奴婢也絕不敢有半分怨言。”
孫賢妃心裡的氣順了幾分,坐在羅漢床上,手撐著額頭,眉頭緊鎖,心頭煩悶。
紅霜把胳膊揉的不痛才上前:“娘娘是心煩對付齊王的事?既然熙貴妃不願意出手,不如就讓陶大人頂上,要不是我們孫家,他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
孫賢妃在腦海裡想了一圈,還是陶諶最合適,要是真有什麼事,正好給承舟和孫家頂罪。
“你去和貴妃說,本宮答應了。”
紅霜才走出幾步,就被她叫住:“等等,你明天再去,免得讓那賤/人以為本宮求著她!”
孫賢妃一走,江幼薇又拿起賬冊看起來,畢竟湯圓的週歲生辰馬上就要到了,還有抓周,一堆事要忙,對付皇后,等她的湯圓過完週歲再說。
就在她興致勃勃,打算好好佈置時,安妃病逝了。
啪——賬冊被江幼薇扔在桌上。
皇后可真會給她添堵!
“柔妃的哥哥這麼多年,不是對柔妃的死疑心嗎?叫人偷偷透露給他。”江幼薇眼神冰冷。
準確來說,柔妃並不是皇后害的,是安妃在背地裡下的手,只是皇后知曉後並沒有插手而已。
宮外蘇府,柔妃的哥哥人稱小蘇大人,他只是蘇家的庶子,皇后勢大,這些年蘇老夫人壓著不給他分出去,是以全家都要處處看大房的臉色,他早就厭惡極了。
一收到江幼薇遞來的訊息,簡單核查一下,就帶著證據去了齊王府,齊王看到證據是怎樣的震驚先不提。
第三日,孫賢妃派人去寧暉宮,表達同意合作的意思,江幼薇又提了一個要求:對付皇后,要等九皇子週歲宴之後。
孫賢妃咬牙答應,左右只剩下一個多月,拖久一點正好,等她佈置的更齊全,就送你們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