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這是替您分憂。”
“滾去問。”
陳虎被趕去東院，回來時臉上帶著幾分古怪。
“問清楚了。”
霍錚抬眼：“說。”
“夫人喜歡青色、月白，屋裡不愛太豔。她午後看書時不喜有人走動，琴絃斷了也不叫人立刻換，說等看完一頁再說。”
霍錚聽得認真：“她琴絃斷過？”
“青禾說是前些日子的事。”
“為何沒人告訴我？”
“侯爺，您當時還在修正院窗戶。”
霍錚抿住嘴。
這事他竟不知道。
陳虎看著他臉色，忙補道：“青禾還說，夫人不愛喝太濃的茶，夜裡睡得淺，若院外有人說話，便容易醒。”
“還有？”
“暫時沒了。”
霍錚將那張紙摺好，收入袖中。
陳虎正想誇將軍記性好，便見霍錚忽然問：“她今日可曾出門？”
“沒有。”
“午膳用得如何？”
“管家已經問過廚房。”
“我問你。”
陳虎看著他：“夫人似乎不太適應新環境。”
霍錚手指一緊：“怎麼說？”
“昨日午後，青禾端茶進去時，瞧見夫人獨自坐在窗邊，半天沒翻一頁書。”
霍錚抬起頭。
“她怎麼了？”
“青禾問她是不是累了，夫人說沒有。又問是不是想家，夫人也說沒有。”
“那她為何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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